就算是我欠他的
看向自己冷笑着说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卫清泉刚跟你提了分手江崇就派人找了过来?” ‘因为江崇一直想潜我呗。等等……’ 桓御看向陈逸思,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这小孩儿想什么呢?他该不会以为……’ “怕是江崇最先找的是卫清泉,让他跟你分手,等他乖乖听了话把事情做绝与你一刀两断再无可能,然后才找上的你吧?” “不是这样的!”桓御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否认了陈逸思的猜测。 虽然卫清泉一副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的臭德行,还害得他一贫如洗身无分文饥一顿饱一顿的,但桓御也没打算乱往别人头上甩锅。就是这个理由嘛…… “清泉他不是这样的人。” 桓御硬着头皮吐出这么一句,果不其然陈逸思看他的眼神儿更怪了,面上还隐隐透出股怒气。 “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倒是说给我听听,也让我知道知道他到底是哪样的人呗。” 想不明白这陈逸思怎么就非要跟卫清泉杠上了,桓御又没法儿告诉他人卫清泉是个重生者,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摆脱他跟江崇,脱离上一世爱恨纠葛的漩涡。 “反正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桓御撒泼耍赖。 陈逸思定定看了他半晌,终于将这个话题暂时揭过,转而问起他和杜澄的谈话。 “之前澄姐和你打电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桓御微微仰起头,想将自己下巴从陈逸思手中解放出来,却同时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布满红痕的脖颈。 “哦,我们说的是杜澄她哥,杜斌。这小少爷早上不好好吃饭,饿了就死皮赖脸坐地上不起来,还非嚷嚷着让人抱……” 后边儿的话陈逸思已经没心思去听了,他紧盯着眼前雪白脖颈上滑动着的喉结,只感觉口中干涩,心里似乎有只小猫爪子在挠。 直到桓御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恍然惊醒,干咳一声别过脸去哑着嗓子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桓御看他一眼,“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确实抱了杜斌还把他弄哭了啊!” 陈逸思看他的眼神儿又不太对劲了,“你和杜斌……” 桓御都被他整的没脾气了,“我跟他没关系!” 陈逸思定定看了他几秒,突然从嘴里蹦出一句“我信你。”就退后两步拉住他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等桓御反应过来的时候俩人都走出餐厅了,他一边抬起手拢住自己前襟,一边问陈逸思,“你这又是要带我去哪?先说好,我可不要回宿舍待着。” 话音未落他就知道自己说了句蠢话,可他现在委实累得要命,之前撑着剑柄小睡积攒出的力气全被用来应付嵇修了,又强撑着跟陈逸思解释了半晌,他这会儿浑身酸软,脑子都快转不过弯了。 陈逸思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儿就好像桓御是个棒槌。然而拉着他的那只手却只是紧了紧,继续沉默地带领他走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