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的身心健康
被俩大汉押着弄回了杜澄金屋藏娇内客厅,桓御一进门儿就见那姓江的敞着个腿大马金刀坐沙发上等着自己呢。 见他进来了那造型也纹丝未动,就光用眼神儿示意就让后边儿俩人把他松开了。 桓御也没跟他客气,揉着手腕就直接坐他对面儿了。 还顺便从茶几上那烟盒里摸出根儿烟往自己嘴里一塞,翘起二郎腿“噌”的打着火往沙发里一靠就给抽上了。 甭说,那架势还真不比江崇逊色多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才是爷呢! 江崇封建帝王的派头算是装不下去了,特阴森地一眯眼,身体微微前倾,死盯着桓御就开口了:“说说吧。” 桓御透过自己吐的烟圈儿看他,微笑着问:“江少想让我说什么?” 将自己靠在沙发背上,江崇放松了身体,姿态闲适地抛出一句:“说说你想怎么死。”这语气,就跟问他今天想吃什么饭似的。 桓御夹着烟叹了口气,“可我还不想死。” 江崇面无表情,“你敢这么招惹我,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桓御苦笑着摇摇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身体动作比脑子转的快。” 江崇斜着眼睛看他半晌,语气淡淡的,“现在想也不晚。” 把烟夹手上按着太阳xue,桓御有点儿发愁,抬眼觑了下对面的江崇,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呢。 那眼神儿无波无澜无喜无悲的,就跟那什么如来佛祖似的。 桓御一咧嘴,他要是如来佛祖,那自己不成了孙悟空了吗?呸,真晦气! 思来想去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桓御也懒得再浪费自己脑细胞,干脆把烟一按,特诚恳地看着江崇,“江少,您就放我一马呗!我保证发奋工作,给您赚好多好多钱。” 江崇都听笑了,“你看我像是缺钱吗?” 桓御赶紧巴巴儿的问:“那您缺什么啊?或者我努力一下给您去国外拿个奥斯卡?这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吗不是?” 江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张嘴能气死个人,“我就缺个暖床的。” 桓御没忍住直接给人翻了个大白眼儿,拿手一呼啦头发就窝沙发里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臭德行,“我干不了这个,您把我杀了得了。” 江崇都给他气笑了,“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桓御抱着膀子撅着嘴,“那哪儿能啊?您这么一大人物杀我就跟碾死一只鸡似的,反正我又反抗不了,那就受着呗。” 他这么一说江崇反而沉默了,桓御就一副忿忿儿的表情跟他耗着。 良久,江崇突然看着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现在这模样看着倒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桓御顿时不干了,“我什么时候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超逸绝伦的好不好!倒是你——”他一撇江崇,后头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崇就问他:“我怎么了?” 桓御上下打量他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看着人五人六的挺像个人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