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激烈(渣)
账,“起来!” 说完见桓御仍旧弓着身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由怒火上头,暴喝道:“我叫你起来!”同时抬脚去踹他肩膀,然而只刚抬起脚就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发出几声变了调儿的扭曲喘息。 这下桓御也没办法装死了,只好撑起身抬头看去,“嵇少,您怎么呃——咳咳咳!” 待看清面前情景,他下半句话猛地被噎在了嗓子里,随即迅速偏过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边咳边努力断断续续地说道:“咳咳,我,我咳,我什么都没看见!咳咳咳!”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实在是嵇修现在这副模样对于桓御来说着实冲击力巨大—— 只见他全身赤裸着被一根红绳捆缚住,漂亮的胸肌被大红绳索勾勒出鲜明的轮廓,那红绳一路伴随着繁复的绳结在他线条流畅肌rou结实的身体上纠缠描绘,不仅将他两条手臂绑在背后紧紧束缚,还又勒住两半浑圆结实的臀瓣,从胯下穿过,在yinjing上系了个蝴蝶结…… 桓御真想一头撞死自己,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不得不面对这样堪称惨烈的局面啊!!! 正当他努力平复心绪,奋力思考从这间倒霉房间里逃走的可能性时,jiba上还系着蝴蝶结的嵇修咬着后槽牙开口了。 “别墨迹了!还不快给我把这玩意儿解开!” 语气中那森冷的寒意直听得桓御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虚着眼睛伸出手去颤抖着拉开了蝴蝶结,随后迅速收回手转过了头。 嵇修在他身后喘着粗气窸窸窣窣挣扎了半天,突然口中蹦出一句暴怒的“草!”,又不知为何沉默了下去。 桓御跪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空气中只剩下嵇修粗重的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嵇修终于再次开口了,低沉嘶哑的声音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过来帮我解开。” 这句话他说的清晰而平和,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桓御直觉感受到一阵危险,因此便有些犹豫。 直到嵇修语带威胁地冷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见实在是躲不过去,桓御咬咬牙说了句:“嵇少,得罪了。”便转过了身。 他眼睛刚接触到嵇修的瞬间就知道自己那股对危险的感知究竟是来自哪里了——那正被嵇修夹在两瓣白嫩臀rou中的东西就是答案。 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估计嵇修心里这会儿已经在考虑怎么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 这么想着,桓御反而冷静了下来,无声的苦笑着叹息了一下,他不禁感叹命运弄人。 看到面前这幅场景,再联系蒋俊生的行为和叮嘱,桓御明白自己此前确实错怪了他,他也确实是在试图帮助自己——先是用嘴帮他缓解了药性,然后又暗示他忍住欲望不要去找嵇修。 毕竟嵇夫人不可能拖住江崇太久,只要他能忍到江崇过来都没有与嵇修见面,那么一切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只可惜…… 他倒是狠下心没让自己去找嵇修,可嵇修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被绑成那样的情况下打开厕所门自己出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