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五十万
跟见不得人似的坐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吃完了饭,桓御从星娱出来,倒腾着两条腿儿往公寓赶。 临走前还抓了把前台盘子里放的薄荷糖,准备当做明天的早餐。 导航告诉他至少得走上两个小时才能走到地方,他又跟杜澄早早汇报好了时间,这会儿自然是不敢怠慢,着急忙慌地就上路了。 别说,这四九城的夜景还真是不错,虽然因为限高的原因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但却留出了一片高远澄澈的天空,一路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也能称得上一句人间盛景了。 桓御这会儿倒是不着急了,双手插着兜脚步轻快地四处张望着,时不时还窜上路边的台阶又跳下来,一路蹦蹦跳跳地,速度倒也不慢。 这么着走了一个半小时,他拐进一条大学旁的小路,一边是校园高墙和隔着铁栅栏的快递点,一边是零星几家小卖部印刷店,人行道窄窄的,只能容一人通行,而且隔一段便要躲避安装其上的昏黄路灯。 这条路上没什么人,车辆也稀少,桓御就跟个猴似的在人行道上跳上跳下玩的不亦乐乎。 等他快走到巷子尽头时后边来了辆车,可能是看路上没什么人,速度就开的有点儿快。 本来桓御也没放在心上,可谁知出口左边儿突然跑出来个三四岁的小孩儿,桓御想都没想,猛地助跑几步就扑过去抱着那小孩儿滚到路边去了。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驾驶座上下来位身穿短袖蓝衬衣黑色西装裤,脚蹬平底鞋的姑娘,一路小跑到桓御和那小孩儿身边,还没靠近就连声问道:“你们怎么样?伤到哪儿了吗?” 桓御从地上爬起来,看看被自己护在怀里的小屁孩儿,这孩子连根头发都没掉,被他松开放在地上后懵了一会儿,立马张开嘴嚎了起来。 那姑娘蹲下身子又仔细查看了下小朋友,见确实毫发无损便转过身轻声去问桓御,“你怎么样?呀!你受伤了!” 桓御满不在乎地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手,“只是擦破了点儿皮,不碍事。” 那姑娘跑回车上拿下来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他,“这是酒精的,你快擦擦,明明都出血了!” “谢了。” 桓御接过来随手按在胳膊上,扭头去看那正张着嘴干嚎的小孩儿,“别哭了,你爸爸mama呢?” 小孩儿继续撕心裂肺地嚎,理都没理他。 桓御耳朵都要被他嚎聋了,从兜里掏出个薄荷糖撕开包装逗他,“你要是不哭,哥哥就把糖给你吃。” 那小孩儿看了薄荷糖一眼,一撇嘴,继续给那儿干嚎,明显是看不上这便宜货。 桓御尴尬地保持着递出糖果的姿势,从鼻子里喷出股气,一张嘴把糖塞自己嘴里了。 从地上站起身,桓御拎着这小子把他放到人行道上,转过头对那姑娘说:“行了,你走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记得以后开车注意点儿。” 那姑娘又抽出张湿巾包在食指上小心地帮他擦拭伤口,听见这话抬起头看着他,“那怎么行?你还是跟我去医院看看吧。” 桓御刚想拒绝,就被一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