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吉利
其实桓御还挺庆幸自己穿来的时候已经被卫清泉给踹了的。 否则他一直男成天跟个陌生男的腻歪在一起你侬我侬的,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卫清泉又不是他欣赏的那一款——这丫心思太细腻,他一大老粗又理解不了。 ‘所以你欣赏的是俞世回赵君乾严琥哪一款啊?’於菟坏笑着问他。 桓御倒是很坦诚地咧嘴一笑,‘我喜欢强者。’ ‘怎么?你这意思是你都喜欢啊?’ ‘我那不叫喜欢,英雄惜英雄知道吗?’桓御白他一眼,一扭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他这么一说於菟可就不乐意了,‘哎哎哎!你说谁不懂呢!’ 俩人儿正贫嘴呢,宿舍门突然被人“哐哐哐”敲响了,“戚梧!你给我出来!” 这动静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高利.贷上门儿讨债来了,整个宿舍楼都跟着震了三震,天花板上那叫一个簌簌的往下落灰,全给落桓御脸上了。 ‘他娘的谁啊!’桓御脸都是黑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脏的。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桓御及拉着拖鞋就去开门了,表情那叫一个凶神恶煞。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有事!否则老子这就让你原地出事!’ “戚梧!”外边的人还中气十足的叫门呢,就见门突然打开,里面露出张青面獠牙的脸。 “鬼啊!” 这一声堪称“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把拿着鬼脸面具吓人的桓御都听得一哆嗦。 把前任宿舍主人留下的恶鬼面具往边上一扔,桓御抱着膀子看他,“你叫魂儿呢?” “你!你敢吓唬我!”外边那人还惊魂未定呢。 “没,怎么是我吓唬你呢?这话可不敢乱说。”桓御笑得蔫儿坏蔫儿坏的,“这不是我正试戴面具呢就听见你敲门了吗?看你催的急,我连一秒钟都没耽搁就跑来给你开门了不是?怎么能说我故意吓唬你呢!” “你!”那人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指着桓御的手指头都在抖,看来是真被他气急了,“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桓御就好整以暇地靠门框上看他,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撵我的人这么快就到了啊,卫清泉那丫心眼儿也真是够小的。’ 果不其然外头那人喘了半天终于缓过气来突然就换了副鄙夷怜悯的表情,“戚梧,这间宿舍现在不归你住了,赶紧收拾东西滚出来!” 说完他一仰头拿鼻孔朝着桓御,好像在等他跪地求饶似的,桓御也不负众望地露出个大惊失色的表情,“还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等着,我这就离开!” “砰!”的一声门就叫他给摔上了。 回屋换了双运动鞋,把自己那点儿家当收拾收拾放行李箱里,桓御看着镜子里那个高高瘦瘦的俊小伙叹了口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之前还顺手把之前那鬼脸面具塞杵他门口当木头那仁兄怀里了,“送你了,图个吉利。” 他走的倒是挺潇洒,但当他拉着自己轻的跟什么似的行李箱怀揣二百块巨款走上街头之后可就不那么潇洒了。 特没气质地拉起裤腿儿往马路牙子上一坐,桓御望着眼前一副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犯起了愁。 ‘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