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让你快乐
阿娇呢?” 桓御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她跟我说今天家中有不速之客,她就不回来住了。” 杜斌有些惊奇,“哦?她知道我要来?那她告诉你我是谁了吗?” 桓御把牙刷塞嘴里,斜着眼睛看他,“这倒没有,只说是一喜欢绿茶的。” 杜斌正靠在门边儿上下打量他,听到这话微微垂首摇了摇头,低声嘀咕道:“这丫头还真是够小心眼儿的。” 然后又抬眼看向桓御,“你知道阿娇是怎么让江崇放你一马的吗?” 桓御摇了摇头,吐出泡沫,开始漱口。 杜斌锲而不舍,“那阿娇现在在哪?” 桓御被他弄烦了,“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阿娇的事?” 杜斌挑了下眉毛,站直了身体伸出手朝桓御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杜斌。” 桓御自顾自洗了把脸,双手搭在洗漱池上转头看他,“哦,杜斌啊!” 然后拿起毛巾擦脸,“不认识。” 杜斌收回手,面上仍旧笑得随性又痞气,“你不认识我,我可早就认识你了。” 桓御从他身边挤出去,“你什么时候走啊?我要睡觉了。” 杜斌往他床上一坐,“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桓御嘴角直抽抽,“这床是单人的。” 杜斌直接躺了上去,还拍了拍自己身边儿,“没事儿,咱俩能躺的下。” 桓御气得想打人,但顾忌着自己现在得罪了太多人,再接着这么一路打下去怕是迟早要完,于是直勾勾盯着杜斌屁股阴森森说了句:“我是gay!” 杜斌眨巴眨巴眼,“没关系,我不歧视你们的。” 桓御上手就去扯他衣服,边扯还边邪笑着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杜斌脸都绿了,手脚并用地奋力挣扎,“等等等等!我去睡沙发!我睡沙发行了吧!” 桓御一腿抵在他胯间,弯下腰伸手在他胸上掐了一把,把人掐的哆嗦了一下,才学着江崇的样子凑到他耳边说道:“这次就先放过你。” 他刚一退后,杜斌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抱着自己胸口一蹦三尺高地冲出卧室去了。 重重把门关上,桓御按下门锁,重新扑上了床。 ‘真搞不明白,杜澄那么个荤素不忌的狡猾小狐狸怎么会有个这样纯情的脑残小白兔哥哥?这俩压根儿就不是一品种啊……’ 漫无边际的联想着,桓御迅速坠入了黑沉的梦乡。 一夜无梦,桓御一觉睡到自然醒。 因为要搬家,陈曦给他放了半天的假。本来他还发愁自己早饭吃什么呢,正好昨天有人自投罗网。 ‘希望杜斌还没走,要不我今天又得少吃一顿。’ 洗漱过后,桓御拉开门走进客厅。 杜斌一大男人还委委屈屈窝沙发上眯瞪着呢。 灰色马甲搭在沙发靠背上,原本熨烫的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反侧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两条长腿一只蜷缩在扶手里,一只已经踩到了地上。 发丝散乱成一片,眉头还是皱着的,淡粉色双唇抿地死紧。 看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被人蹂躏虐待了一整晚呢! 桓御毫不怜香惜玉的拿脚蹬他,“杜斌?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