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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干预。” ——你撒谎!他牙关打颤,想要大喊大叫。干预自然法则的明明是你! “你擅自动用哨兵能量,改变自然法则,是严格禁止的行为。”爸爸一步步走近,把小鹿丢在他脚边,“我现在要你杀掉这只鹿。” 铃恐惧地哭出声。他怔怔看向爸爸。 “杀掉鹿,”爸爸一字一顿,手指隔着雨水打湿的皮手套,捏起他的下巴,“或者自己去接受惩罚。” 意识碎片急遽消散,卧室的墙壁、桌椅与窗帘出现在周斟视线里。 周斟喘息着,看着熟悉的陈设,仍陷入一种还困于梦魇的恍惚与惊悸。 然后,他缓缓回神,看到了梁拙扬。 梁拙扬在他的卧室里,手臂枕住脑袋,趴在床边打盹。 傍晚余辉下沉,从窗帘缝隙洒入的光落在梁拙扬的短发、睫毛与鼻梁上,将这张带着几分锋利的面孔渡上一层柔软。 周斟看着看着走了神。直到梁拙扬肩膀一动,抬起脑袋。 他席地而坐,看着周斟,眼里残留困意。 “周斟哥。”嗓音也透出黏糊。 周斟被他喊得浑身一软,匆匆收回视线,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椅背的针织开衫套上:“你怎么在这里?” 等待片刻,梁拙扬没说话,周斟转头,却没想到梁拙扬走过来,就站在自己背后。周斟毫无防备,吃惊倒退一步,背脊撞上墙壁之前,后腰被一只手扶住了。 隔两月没见,梁拙扬又长高了些。 “你好瘦,”梁拙扬皱眉,手掌没从周斟的腰上松开,“是不是S2做的东西不好吃,没好好吃饭。” 周斟以为梁拙扬真认为自己没好好吃饭,一本正经否认:“怎么可能,S2的料理水平在智能机器人里很先进,还拿过烹饪比赛大奖。” 梁拙扬:…… 刚说一句话,就被周斟给聊死了。 两人距离太近,周斟不怎么自在,又不好直接推开梁拙扬,别过头说:“乔池给你文件了吗。” “嗯。” “即使你想解除,受限于现在法律,也需要等到你十八岁。这点你清楚了?” “清楚。” “既然清楚,签完字交给乔池就可以。” “……” 梁拙扬又不吭声了。 “周斟哥,”半晌,他垂低眼睫覆着眸子,语气模糊地问,“你想说的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