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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被硬生生堵在口腔。 外面传来推门的声响,有人哼着调子走进来。 梁拙杨顶在周斟体内,突地停止动作。周斟还在高潮里,小腹撑得隆起,释放的渴望强行阻断,他难受得眼眶潮湿、身体发抖。 梁拙杨把他用力抱紧,无声地吻他。 淅淅沥沥的水流响起,那人排泄完,边提裤子边打了个喷嚏,嘟哝了句怎么这热,空调坏了? 没多久,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等外面的动静消失了,梁拙扬才松开周斟咬得红肿的唇。没等周斟缓过呼吸,他又贪婪地吮上去,下体大开大合耸动,交合处发出叽里咕噜的水声。 这里到底不是能放纵zuoai的地方,空间狭小,随时有人进出。他把周斟cao射了,自己也跟着射了出来。 周斟脸色潮红,嘴角流出唾液,裤子卡在膝盖上,jingye粘着裸露的腿根。 梁拙扬迷恋地注视这样的周斟,与上课时清冷、禁欲的男人截然不同,眼前的周斟,只会在他面前呈现,只有他能够看到。 他的脑海被某个念头占满。 “周斟哥,”梁拙杨蹭蹭周斟脖颈,“他们说还有评级,你觉得我的评级会怎样?” 周斟被他抱在腿上,像是累坏了,枕着梁拙杨肩膀好一会儿没开口。当梁拙扬以为他不想说话时,周斟低低说:“……我回答不了。” 这句话,此时此刻,沉浸在与周斟温存之中的梁拙扬,并没能听懂。 直到不久之后,他骤然失去周斟之时,他才突然明白了对方话语里所有的含义。 周斟无法回答。 此时此刻的梁拙扬,只是以为周斟不愿意打击他。毕竟他跟周斟的差距那么大。直到后来,在他失去周斟的日日月月里,在他与阿娜亚的博弈与对抗里,在他越来越懂得cao控自己的能力时,他才明白,周斟是真的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周斟,不过是名为所谓“核心母体”的计算机,用以触发他的“养分”。 从最开始,就搞错了。 所有一切的起因与结果都搞错了。他十七岁,对未来尚且迷茫、不知应该选择怎样人生的清晨,被人从被子里薅出来,指定为周斟的伴侣,不是为了周斟,而是为了他。 从始至终,阿那亚真正、唯一的目的,只有他。 “你你是是XX” 那天,以雌雄莫辨的人类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阿娜亚,踮起脚尖,天真残忍说: “越大越大,意识意识,空洞空洞,越能越能,饲养你饲养你。” 周斟恰好是阿娜亚最理想的“养分”。S+级的周斟,精神体在暗物质战斗中解体,那残缺幽暗、分崩离析的意识空间,足够承载他急遽扩张的能量野心。 周斟不停饲养他,令他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当周斟无法再饲养他时,那个时候,他就将失去周斟。 而周斟,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一切。[br] ——ZERO测评委员会内部报告。 帝国联盟第一中学高中部特别班全体学生第一次正式评级结果。 贝云冰:A+哨兵 钱熠熠:A哨兵 张航:A哨兵 …… 梁拙扬:仍旧无法确定具体数值。初评级:经评委会一致讨论,暂定D,向导。本次评级委员会以1S:8A,意见不一致,裁定梁拙扬A,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