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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斟细碎呜咽,哆嗦着射出了精。不等周斟缓过劲,梁拙扬突然翻身,把周斟压在身下,掰开对方双腿,一声不吭地从正面cao了进去。 带着情欲,带着愤怒,带着报复。 “好痛!”周斟疼得叫喊,身形霎时控成弦。梁拙扬不管他痛不痛,钳着周斟消瘦修长的躯体,往对方体内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顶送、撞击、碾压。周斟的两条腿架在梁拙扬肩上,伴随身体的撞击不停晃动。周斟疼得又喊了声痛,五官都扭曲起来。梁拙扬听出他话语里的哀求,蓦地一抬眼睛,沉闷嘶哑地反问:“不是你想这样做吗周斟哥?” 他仿佛被魇住了,眸色幽深暗沉,弥漫一团黑色雾气。 当周斟以哨兵的精神力控制他、强迫他时,梁拙扬体内有什么古怪的东西疯狂涌动、破土而出。他盯着眼前汗水淋漓、沾满体液的男人,脑海里充斥占有与掌控的极端欲望。 让我们给这个不自量力的哨兵一点教训。 梁拙扬心神一凛。 他猛地从诡异状态里惊醒,匆匆拔出yinjing,拔得太急促,以至于有些粗暴,cao肿的嫩rou翻出来,溢出一缕丝线似的鲜血。梁拙扬低着颤动的眼睫,射出的jingye溅满周斟汗涔涔的小腹。 梁拙扬松开周斟,慢吞吞往后退,惊疑不定地平复呼吸。 刚才,是什么对他说话? 羽翼震动之声划过耳膜,影子自视线里倏然掠过,停驻于框住夜色的窗台。梁拙扬抬起望去,竟是一只鹰,灰青色的羽,灰青色的瞳。 梁拙扬盯着那只鹰,那只鹰也盯着他。片刻后,不知从哪飞出的鹰张开翅膀,笼罩着黑漆漆的夜色消失无踪。 ——十七岁的寒假,梁拙扬失去初婚、失去初吻、又很快失去初夜。 如同按下N倍速的影片,梁拙扬眼花缭乱,还没跟上剧情节奏,影片就打出大大的“END”。 混乱、燥热又失控的夜晚过去了。 梁拙扬陷入客厅沙发里,沉默地坐了整晚。 清晨的光线轻盈洒向地面、茶几、沙发,伴随日出移动缓缓落到梁拙扬的指尖。 一切似乎没发生过,像暧昧离奇的梦。但空气里没能散尽的黏腻气味,无声无息提醒梁拙扬,一切就是发生了。 他跟周斟上了床。 准确说,他跟周斟甚至没在床上进行这一切。两人只是在餐厅地板上,就潦草、荒唐地完成了梁拙扬人生里第一场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