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梁拙扬!”钱熠熠叫道,“你洗手间是藏人了吗,我上个厕所都不行!” 梁拙杨洗手间还真藏了个人。钱熠熠的高频叫喊把楼道经过的其他学生注意力也纷纷吸引过来。梁拙扬太阳xue跳了跳,按住钱熠熠的瘦小身板,皮笑rou不笑说:“你在我洗手间解决没问题,不过我提前打声招呼,我刚开完大没冲水,你得忍忍。” 钱熠熠闻言大惊:“你怎么不冲水?” “我一般攒够量,一起冲,”梁拙扬面不改色,“水资源很宝贵的,人人都要节约用水……” “你好恶心。”钱熠熠嫌恶地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赶在梁拙扬冒出更倒胃口的话之前跑掉了。 等钱熠熠一走,梁拙杨立刻反锁房门,快步走去打开洗手间。 周斟抱腿坐在角落里,脸埋入膝盖,呼吸静静的。 睡了? 梁拙扬体内躁动,又不忍心叫醒周斟,轻手轻脚走过去,打算把周斟抱到床上。刚触碰周斟衣服,周斟一个激灵,呼吸不稳地抬起面庞。 梁拙扬脑海里重重嗡了一声。 想要克制、忍耐的想法霎时分崩离析。 钱熠熠要进来时,梁拙杨手忙脚乱把周斟塞进洗手间,甚至没顾上看一眼周斟样子就砰地关上了门。直到此刻,洗手间柔和的光线映照,眼底情欲涌动、面色发红的周斟,才清晰撞入梁拙杨视线。 梁拙扬目光移动,落向周斟衣服,呼吸不由屏了屏。 周斟的风衣外套里,是单薄的睡衣裤。 周斟穿着睡衣裤就来找他了……他一定很难忍受、很急切,无法独自待在家里,才会这样匆忙忙的,连睡衣裤都顾不上换就来学校找他。 梁拙扬胸口一沉,情绪忽然变得复杂。 周斟在洗手间一定听到了钱熠熠冲他说的话。 他不过是个D级向导。 一个连最简单基础、所有学生都能通过的测试,他都无法通过的D级向导。 如果不是被核心计算机选中,在生物意义上与精神解体的周斟相匹配,他怎么可能与周斟相遇、维系这样一种关系? 如果没有所谓哨兵与向导之间特殊的结合,周斟还会需要他吗? 如果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向导……更强大、顶级的向导,能够安抚周斟。周斟会不会也像现在一样,慌乱无措、穿着睡衣就离开家找对方? “怎么了?”察觉到梁拙杨的沉默,周斟蹙蹙眉头,抚摸对方面颊,“小拙?” 梁拙杨回神,在周斟面前单膝跪下,握住周斟手腕将之拉入怀中:“好想cao你。” 冷不丁梁拙扬嘴中吐出这样粗鄙的字眼,有些意识昏沉的周斟,还是心下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梁拙杨。梁拙杨的指腹沿周斟腕骨摩挲着,缓缓抬起眼睛,再次道:“能让我cao吗,哥哥。” 询问的语气,表情却无任何商量余地。周斟嘴唇碰了碰,先于话音出口的是紊乱的呼吸。他还没能组织语句,就被扣住后脑勺,气息炽热的吻覆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