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之章─『空间』与茵悦坦萨安(3)
对着自己的到来可能吼着它不想听清的内容,染血的手是他罪状的证据,失去思考的脑海就像沉浸在一片轻柔的花海当中,如梦似幻的处境让空间产生一GU放手去做的勇气,它不用为了任何事情负责,而每一件事也会一如既往的按照它的所想去发展,於是它也做了,义无反顾的向前。 停止了时间、停止了生命,却漏去了即将消逝的声音。 他们擦身而过,而成为了永恒的平行线,言语、时间、空间、情绪、想法,都成为最无用的利刃,无法挽回一失足的千古恨,也不可能让过去重来,直到那天结束,回荡在脑海中的还是只有破碎的声音。 这次碎的是他们长达万年的契约,根基於灵魂底部的崩解。 「呐,小鬼头,你说,这是什麽感觉?」 这个问题不会有人回答,一个分别後是天涯,但天涯说到底也就只是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真正分隔他们的是生命,空间不可能跨出生的范围,尽管它没有生命,它还是生的空间。 空间在茵悦坦萨安的世界要随着生命殒落前保留下来,那个地方在两人的契约断去後褪掉了一切的黑,那样纯粹无止尽的黑将会困扰下一个空间契约神,重归那样的碧绿清爽,可却没有半条生命再给这个世界作为支柱,那里显得陌生又让人留恋。 气在头上的空间b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冷静,破碎的梦境破碎的情感也就是现实对它而言冲击没那麽大,就是有点……这是什麽感觉? 过了多年後空间才大概T会,这是一种叫做怅然若失的心情。 即将被它拘束成为怪物的人举着染血的双手,想做出任何的反抗都是无力,唯一能使用的语言叫嚣着很多很多的话,全被空间脑海里盘算着要把麻烦的小鬼头下葬到哪好的单一思考给忽略,只有一句,它听得清清楚楚,就像J尾酒效应,这句话x1引了空间的注意。 「你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麽!」 我不知道吗? 他会说什麽我还推得出十几种可能吧。 但不论如何,谁有那个资格定罪谁的存在? 空间记得茵悦坦萨安提过一个契约於黑暗的小弟,听着也是个个X出奇诡异的人,因为与黑暗契约的关系,小弟有能力可以决定任何黑暗类种族的存在,不过这就像某种禁术总要付出代价,毕竟有谁有资格做出这些决定? 曾经动用过这项能力的小弟有十多年的时间眼睛看不见一分一毫的东西,这是作为取决生命的代价,可空间不同,就算它要抹消掉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包含所有人对他的回忆、点滴,它都不用付出代价,就因为它是空间。 或许是浑浑噩噩,这之後空间耗上好一段时间专注於把自己窝在时间止息般的世界里头,曾经属於小鬼头的世界被停留在最後一日,空间没有复原这边的打算,东倒西歪的家具和摔破的茶杯,它会想这是小鬼头换的第几组茶具,地面上滚动而停止的笔断了水,没有人会再捡起来使用,溢出的笔水染着木sE,乾涸着止息,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那个的非日常,但它看的是这些残缺背後的日常。 自那天找过天界之主後,空间也不再管那头的事,一方面是那本来就跟自己无关,另一方面是它和天界最後的联系也断了。 它有听说天界要发动战争的事情,但很快也就没後续,就像一夜之间的玩笑话,让这一切平息的它知道是那对老夫老妻情侣,他们在紧急阻止战争後有来找过自己一次,他们说这是小鬼头的意思,并说了天界那边有帮他立个碑,空间大概也有猜到,早在不知道什麽时候他就有考虑过自己的其中一种Si法是这样,只是或许没想过就连天界也要纪念自己这个早早脱离的天使。 空间找到那个小盒子是在茵悦坦萨安的房间里,那里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这小盒子明目张胆地放在桌前,就像是确定这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