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之章─夏弥与辛茜(3)

他必须去承担的後果，尽管如此他还是走对了路，那是他的本分。

    望着破风而来的拳头由一位面sE沧桑的老人挥出，夏弥的眼睛连眨也没眨，但脸颊却没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菲若尔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使劲出力的手腕还有青筋突起，却像被控制一般无法随心所yu的动弹。

    「收手。」

    冷若冰霜的声音清楚明白的传入耳中，这是连天界之主都敢命令的声音，记忆中悦耳高亢的声线此时只剩下寒冰的冷意，气势强烈不可遏止。

    菲若尔咬紧牙，出拳的手还在挣扎，无法消去的愤怒让他整个人情绪堆积在顶端，在他的心思当中，眼前这个人明明有决定的机会，却连最简单的努力也不愿意付出，视而不见这样的机会，迎来了预料之中的局面。

    「菲若尔，我不想说第三次，给我收手。」

    少nV清冽的声音带有威震大地的力量，冰冷的寒意自带降火的效力，似是被感染，菲若尔紧紧咬了咬牙，颤抖的指尖却相反地选择放松，连拳头也松了开来，这时夏弥才看清，制止菲若尔的是缠上对方拳头的冰霜，此时被施术者卸去。

    「水珞，你来做什麽？」

    天界之主的声音闷闷地，彷若xiele气的气球，以往和水珞对话时他总是JiNg神饱满还会带上几句玩笑话，但这次却连眼神也没对上，这问题到底期不期待回答似乎也不重要。

    「你还敢问我来做什麽，你要解释一下发动战争的合理理由吗？如果是要告诉我是因为那个小异世界里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跟你有仇，绑了茵悦坦萨安还撕票让你觉得有GU火没地方烧的话，我会去帮那边。」水珞说话的气势不若他外表一样纤细柔和，是不由得辩驳与质疑的绝对，却又并非无理取闹。

    站在一旁偕同而来的空只是微微苦笑着，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水珞就已经气到碎碎念了一大串，原先是想静观其变，毕竟她不是个喜欢搅入烂泥中的人，偏偏情势没有转变还越演越烈，调整好心情打算来好好谈谈偏偏一来就看见快上演全武行的场面，寒气反SX就窜出，火气都成了零下温度的冰。

    不论菲若尔还是夏弥都听得出水珞话中的绝对，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事情再按照既定的方向而行，是绝对会触怒这个不能触怒的对象。

    「难道你就不气吗？」

    到头来，菲若尔只憋出这句话，隐隐还意有所指。

    「气，当然气，但那又如何？你觉得凭茵悦坦萨安的脑袋会没有想到这天吗？擅自利用他的名义伤及无辜百姓，浪费天界现有的资源，你是在侮蔑他什麽？需要我借你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吗？你真的难过吗？」在纯粹的黑瞳底下，没有人能说谎，那双眼睛深邃地发光，可以化作最深沉的黑洞，也能映照真实的灵魂。

    菲若尔不答，他轻轻碰上自己的脸颊，满是皱纹的触感并不舒服，老人的面孔是他与所有人最大的差距，天使不会老化，但他却是个例外，事有所因，这是他无法挽回的过错，可惜没料到的是，就算到了这一天，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无法改变吗？

    ──只剩下心满意足的笑容。

    想想这该有多狰狞。

    空轻轻拍了拍水珞的肩膀，给她一个温和支持的笑容，後者只是回望的那麽一眼就明白对方的意思，纤细的手指搭上肩上的手，轻轻拍了几下，回以一个了然的笑，深深x1了口气，调整好口吻再次开口：「三天的时间，我希望听到停战和解的消息，否则，请别忘了就算是天界引以为傲的军队，我也有以一己之力击破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