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之章─『空间』与茵悦坦萨安(2)
没有情感的双眼还是落在怪物身上,空间有些想念已经找不回来的自己,若是那时候的自己,应该不会像现在一样界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意义中间游走。 还记得这个怪物刚到这里来时近似於求饶的呐喊。 「你不能这麽做!」 「这不是我的错!」 「你让我去Si吧!」 可它置若罔闻。 空间曾想过关於这个小鬼头的Si亡会是怎样的场景,说认真的,它知道小鬼头已经b原先预定的活得更久更长了,连一条完整的灵魂都没有的人要怎麽存活,这个问题对空间而言就是个谜团,可它再怎麽样也没想过竟然是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甚至和己身丝毫关系都没有的事情Si掉。 如果你可以要了一条命,为什麽我不能困住一条命? 如果这不是你这个混帐的错,这是谁的错? 如果你可以自由选择生Si,为什麽他不行? 空间没有慈悲之心,可是空间懂得悲伤和愤怒。 很可笑吧,一个存在留存的像条生命,但这就是这万年以来它能得到的最多,在它逐渐开始学会什麽是生的同时,它的生到了终末。 听着那人的呐喊,空间没办法放下心底燃烧的怒火,小小的火苗将整片心田给烧成灰烬,才刚扬起的nEnG芽被连根破坏,强烈的疼痛感化为悲伤,可它却一滴泪也不留,澎湃的情绪高过临界点满溢,这样的爆发没有人来浇熄。 多麽深刻的情感,被它抛诸了数以万计的年头的心情全回来了,没那麽绵长,却那麽强烈,以至於空间在那个当下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它想指控总是自做自的事的部下只起了个头,却没打算负责,而更想发怒的对象则是那个远在天界的人。 空间很聪明,光Y造就了它的历练,尽管像茵悦坦萨安这样的故事它的确是初次听闻,但是它还是能依着它的经验把所有的大小过程和心思都推倒个所以然。 它气的是必定迟疑的天界之主,当冷眼质问着他迟疑的理由时,空间在心底自嘲,它在想自己犯什麽傻,就算知道了那又怎麽样?本来就猜个七七八八的内容又何必证实?方便给这人定罪吗? 在它听闻天界想要发动战争的时候,它窝在原地捧腹大笑数个小时不止,所幸没有生理类、没有痛觉,它可以随心所yu的放肆大笑也没人阻止。 空间说到底也不是个生命,它果然还是不懂人脑子当中的拐弯抹角,和一个人有仇要他身旁所有的人负责、喜欢一个人却又Si活不肯讲清楚说明白、明明没那麽生气又要装作全世界都欠他一个解释、与自己毫不相g的事情还总要参一脚混个存在感。 空间当然曾经问过茵悦坦萨安这些意义在哪。 「小鬼头,你说你跟一个人有仇,打他家人g嘛?」 「有些人不怕自己苦,就心疼别人苦;有些人怕自己苦,其他人怎样随便。」 茵悦坦萨安边打着呵欠边说着这话,还一点诚意也没有,r0u了r0u眼,煞有其事的补了一句:「反正不管怎样一定蒙得中一个。」 要是这句话说得感情丰富一点,空间必定会当真。 「喔,那你说说,喜欢一个人又一定要Ga0单相思是怎样的意思?不对,你有单相思过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喂!你摔着你的杯不心疼啊?」 闪过迎面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