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章─琉璃(3)

  接收到夏弥略为惊讶的表情时琉璃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出了多麽失礼的问题，可惜出口的言语无法吞回腹中，再尴尬也只能挠挠头面对，况且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她希望知道的。

    「不会，小茵是我和辛茜从还小时看到大的，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还b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年幼，对我们而言他就像是我们的弟弟，对弟弟是不会用敬语的。」惊讶之余，夏弥还是用平静的口吻、陈述故事的态度回应，听来像是转述一段曾经的小cHa曲一样，尽管如此，隐隐约约还是能听见几分隐藏在其中的珍视。

    「感觉关系真好，不像单纯的茶友呢。」

    对於琉璃的感慨夏弥没再回应，彷若未闻地朝着辛茜的方向走去：「辛茜，可以先和琉璃玩吗？我想和空间叙旧一会儿。」

    「欸──夏弥好J诈，想要跟小茵独处吼──！不过辛茜是好姊姊，就大发慈悲地让夏弥和小茵独处吧！」双手叉腰做出大姊姊的架式，辛茜定格几秒後就朝着琉璃的方向跑去，一秒前的成熟形象立刻归零回天真单纯的少nV。

    「找我g嘛？你早就知道我找了新的部下，总不会要来问我这件事吧。」空间难得做先发话的人，语气却是别有意味，并非调侃，是单纯的嘲讽。

    并不在意空间的恶言相向，夏弥不在意身上淡sE的衣裳染上泥尘，蹲下身来倒没和空间对上眼，他们都只望着面前的墓碑，彷佛是在藉着这个早就不在的人传话。

    「您还在介意当年的事吗？」

    「我不在意这些，只是历史的一环罢了。」

    「只是没料到也有这麽接近漩涡中心的一天吗？」

    「你想说什麽？我可不记得你那麽喜欢旁侧敲击。」

    「她想知道吧，关於小茵的事。」

    话锋一转，简直就是在躲避空间瞬间尖锐的言语，然而夏弥的表情却是十足平静，他不在乎与自己对话的人是谁，只做自己想做的回答，也只问自己想问的问题，全在自己的本分之中，就是这样的想法才是最冷血。

    「小丫头想知道什麽我无所谓，这还不是因为小鬼头没有抛头露面的习惯。」

    「是啊，因为小茵得做的事情太多了，不论是不是份内的事。」

    就像听见当世纪最有趣的笑话，空间冷不防冷笑几声，在那个瞬间她几乎怀疑自己是有情绪这种生命想舍弃，而存在无法得到的奢侈品，但也就是怀疑而已。

    「这话给你说真妙，你不就是只走在本分内的人吗？」

    「不否认。」

    在空间眼里，这段对话简直b狗屎还没意义，就像是一个学生说着自己只会管课业做这唯一的本分，却感慨着在外兼差打工的人一样，不正不负的感叹给人不明所以的态度，想赞赏、想否定还是想藉此为自己开脱都好，也不就是语言上的游戏，打模糊仗而已。

    「您会告诉她吗？」

    「谁知道。」

    两人向来对话不久，一来是共同话题少，二来不熟识，三来观念上不合，就算都过上了漫长的时光，但空间对事情总看得开看得怪弹X十足，而夏弥则是单纯走在本分内，因为他还有必须做的事。

    尴尬的落幕算是在夏弥的预料之内，他也没有再想话题接下去的意思，空间并不喜欢和自己谈话这点他还有自知之明，就方才几句短短的交谈听来，空间对於琉璃的态度也就寻常，一个部下并不怎样，反倒是今日带着琉璃出现b较出乎意料，可空间想必也就点到即止，不会多言。

    风萧萧地吹，夏弥并没有太多话要跟离世的人说，都这麽多年过去，每年来该说的也都说，说不清的也无法再解释，有些话他清楚，就算他没讲，茵悦坦萨安也知道，一向聪明的前任空间契约神b任何人看得更清、也想得更远，这一点小心思大概也躲不过他的眼，只是自己不讲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