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之章─水珞与空(2)
看起来像是会喜欢用官阶压人的人吗?别那麽拘谨,起来吧。」 听着水珞的声音,那人站起身来,後头两排的士兵才敢跟着起身,他们交换着眼神,视线中充斥着不敢置信,他们都知道传闻中仅次於天界之主的天之子,继承天之名的人,几乎可以被视为神一般遥不可及的存在,但没有想过这样的存在竟然只是个外表相当年幼的孩子。 「感谢您的宽容。」礼貌上,那人接过水珞的手,於唇边轻点,一个崇高神圣的姿势。 「别那麽多礼,要混帐菲若尔下次别把我当免费劳工即可。」 那人明显一愣,愣得是高高在上的天界之主被笑称混帐,也愣这一个失礼的意图。 「哦……是!」 「那麽这边就麻烦了。」 「不,您辛苦了!」 拉过空的手,水珞朝他眨了眨眼,前者知道这是他们可以离开这里的意思,回以握紧水珞的手,空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煞有其事地开口:「我看起来像是会喜欢用身分压人的人吗?别在男朋友面前那麽失礼,下不为例。」 听着空模仿来的语调,水珞冷不防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文辞造诣何时那麽糟了?亲Ai的男朋友先生。」 「文辞退步了没我不清楚,不过就算是g0ng廷礼仪,对我们也不太适用吧。」捧起水珞的手用唇轻轻点下,空挑眉看向把眼笑成月弯的nV孩,想这个把戏或许可以成为玩不腻的茶余饭後话题。 「您说的是,下不为例。」 止步在一扇大门前,水珞选择不敲门直接进去,依着她的经验向来敲门这个动作都是多余的,要不是没人回应就是给里头的人作乱的准备,但她想今天第二个可能X是不会发生。 空没有阻止水珞失礼的行为,这些年来他们每到这天都会刻意来天界一趟,天界之主在这天的模样他们还会不清楚? 高大的对开门在水珞用力推动下与地面发出了沉重的摩擦声,里头的人像是没被惊扰一般,静静地坐在被公文堆叠成山的座位前,向来聒噪无b又不正经的人只有在这边会冷静认真,他们心照不宣的会在这天喝杯茶以示悼念。 「不倒杯茶吗?」关上门,水珞的声音在广大的空间内显得有些渺茫。 「你知道在哪。」桌前的人没像个劳碌命的上班族埋头於摇摇yu坠的公文中,他只是坐在那头,什麽也不做,像在等待着两人的到来,又像是单纯想用发呆度过一整天。 并没按照茶叶热水放置的地方走去,水珞迳自坐到待客用的沙发上,双眼凛冽的望向桌边的老人,面sE上不带有丝毫怜悯,尽管对方当年气呼呼的模样总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说吧,你想说什麽。」在这双黑sE眼瞳前,没人可以说谎,就算是拥有万年寿命的老人也逃不过她灵敏的观察力佐以对心的理解和她无人可及的直觉。 「真是毫不留情。」菲若尔略带苦笑的声音在两个孩子的耳里听来相当陌生,却不至於惊吓不知所措,他们知道过往一些事情的轨迹,也懂什麽是应该要怜悯,有什麽又是自造孽。 水珞等着菲若尔的下文,面露疲倦的老人往铺着羽绒的椅背靠去,微微仰起头,金箔贴在天花板上的亮sE刺眼的让人避之唯恐不及,尽管如此他没有收回视线,就像在仰望太yAn一样,不怕双目受伤,只怕眼底少了光采。 水珞和空知道菲若尔和茵悦坦萨安的关系,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就像亲兄弟一样,一个是天界高等学院首席毕业的优等生,一个是早早超修课程休学的天才,他们的认识是学校,不是同届生,就是个辗转的关系,他们的分离是天界,也可以说是个人的因素,个xa恨分明的茵悦坦萨安是个固执的人,最终他们的关系就像摔落谷底的镜子般,光是个影也找不着,更别提重圆。 要说是私心又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