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章─琉璃(1)

是挂着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睛当中的锋利度也没因此锐减，就算已经共事五年，琉璃还是不太敢直接面对空间的眼睛，才刚到嘴边的话又被y生生吞了回去。

    「小丫头，少在那边扭扭捏捏的，有话就说。」

    「真的……没什麽……」

    难道要大咧咧的说我想踩到你的雷上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基於还不是很想在接下来的日子因为过劳折寿，琉璃还没有熊心豹子胆把困惑自己的问题都问出来。

    「你想问小鬼头的事吧。」

    「欸？」猛然抬头，在琉璃面前的空间又恢复到坐着发愣的状态，但是那句话却是切切实实地传入耳中，甚至连疑问句也不是，是明明白白的肯定句，几乎咬定了自己的思虑，差点没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幻听，但空间真的有说话，而且那个小鬼头也的确是空间称呼前任的方式。

    今天的空间是不是b起以往更加不正常？

    「啧！婆婆mama地真麻烦。」就算这麽说的同时空间的表情也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你想知道什麽？」

    被这麽一问反而回答不来，琉璃也不晓得要说自己想知道什麽，换句话说应该什麽都想知道，但这麽说反而会被恶作剧报复吧，尽管如此，还是有想问的冲动，难得空间都主动提及这个话题，不把握机会明天或许它又会恢复避而不谈的状态也说不定！

    「呃……嗯……可以跟我、我……多说一点关於前任的事吗？」讲完整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琉璃不太想知道，但望着空间淡然的反应，反而让她有GU安心感，像空间这样的存在，不论是给予怎样的反应，都远b没有反应更恐怖，因为它是存在啊！

    「喔，你对小鬼头了解多少？」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空间的口吻b起今天天气真好更像在说吃饭没？吃了啊，喔，没事这样一点起伏和诚意也没有的寒暄。

    「嗯……知道前任的名字叫茵悦坦萨安、知道前任是罕见会使用时空间魔法的人、知道前任是有史以来最强的空间魔法师、知道前任……」

    「不用跟我讲史书写了什麽还有传言传了什麽，我指你对小鬼头的了解。」

    猛然被打断让琉璃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所幸空间的口吻也没听得不耐烦，大概是不想听废话而已，或许这些内容它也都听腻了没兴趣，又或者其实这些根本不属实？

    「我对前任的了解……感觉前任是个很认真的人，做事效率很高思虑也很清晰，从这些档案的编码可以看得出来。然後X情或许很平淡吧，因为没听说什麽关於前任的小道消息，可能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或者不太会公开出现做什麽事的人吧？」

    「知道的不少啊，小鬼头就是个做事快狠准、但平常X格很难Ga0的那种人，跟他讲话讲到後来会有火气。」

    「欸？您吗？」

    那个空间……也会生气？

    「嗯，就像拿拳头揍棉花一样。」

    「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吗？」

    「揍到後来想直接用烧的。」

    琉璃静静地观察空间的表情，它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但是身旁散发的沉重氛围却减轻了不少，感觉得出来空间的心情好上许多，没想到简单的谈谈关於前任的事不是踩雷反而是让心情变好吗？

    看来，前任和空间的关系真的不错，这麽想也是啦，好说都一起共事了一万多年，就算对空间而言还是眨眼即过的日子，但也b起其他人而言漫长不少了吧。

    「喂，小丫头，你要来吗？」突如其来问出这问题时，它的声音是那麽平静，简直就像单纯邀请别人去家里坐坐这样。

    「来？去哪？」

    「去看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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