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之章─水珞与空(1)

    “你造就了我的生

    我能回应的只有让你拥有宁静的离去。“

    “这百年的美梦因你而在

    这份感谢如今已无人接收。“

    ※※※

    踏在雪地上，眼底是纷飞的樱花，成片的樱花林是十多年来的结晶，在雪中绽放，不曾凋谢，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却依旧摇曳着淡粉的美景，如梦似幻，的确，这些景象对於曾经而言就是梦就是幻，却是现在的真。

    男孩有些话想说，却总觉得梗在喉咙底说不出口，下意识瞥了眼一旁和自己十指紧扣的nV孩，再望向不远处漫天飞花与漫地白雪中唯一的一幢木屋，温馨的暖h灯光与简单贫瘠的家，他们需要的东西向来不多，闲情逸致是看书赏花观雪和闲聊，或许偶尔来几句情话，但这些是如此得来不易。

    因为nV孩曾经Si过。

    Si而复生是多麽遥不可及的事物，不论是哪个异世界又或者仗着什麽名号，要让Si者重新拥抱生命，需要拥有的媒介必定不简单，而必须付出的代价绝对是以百倍来计算，这麽想来这是多麽奢侈的生命，因此才说它得来不易。

    代价是个长命万岁的历史伟人，现在还活跃在天界的领导者，一万年的寿命兑换nV孩一百年的存在，一b一百，就着不论如何还是能拥有bnV孩更漫长更久远的生命，这是天界之主的坚持。

    媒介是当时唯一一位时空间魔法师，万年难得一见的时空间魔法师是两人的良师益友，同时也是在五十年前离世的空间契约神，能将时间进行转换转移，没有他，就算找了千百个人作为寿命的交换者也无助於事。

    「你想问吧。」水珞的声音向来悦耳，不论是心平气和的讲话、意气风发地宣告、气势滂沱的呐喊都一样，她就像是天生的h莺鸟，却同时也是灵敏的镜子，无时无刻觉察着周遭的人微小的心思。

    「嗯……你为什麽要收下？」

    不指名道姓，但空确定水珞会清楚他言下所指的物品：茵悦坦萨安特意留给空间，却在五十年後的今天被随意转手的遗物。

    「因为它希望。」

    「难道空间不是意气用事吗？」

    空鲜少反驳水珞的话，但此刻他却有GU冲动，他想这或许是不对的，不论是空间或是茵悦坦萨安本人都好，难道他们都甘愿就此放下吗？没有什麽事b起被留下更残忍，作为曾经茫茫等待Si者复生的人，空知道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候是怎样的感觉，空虚、期待、茫然，更不用说是等待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空，你觉得空间是个怎样的人？」

    「欸……一个怪人。」

    听着空很诚实又很不确定的回答，水珞忍不住笑了开来，得到空无奈的苦笑。

    「那茵悦坦萨安呢？」

    「更怪的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倒不收敛着笑，水珞坐到木屋外的长廊上，没形象的就趴在上头开始乱笑，旁若无人般，没个三两下就笑到累了果断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饶有趣味的看向坐在一旁无可奈何的空，没有笑过头的自觉。

    「我其实也不太确定这样做对不对，不过空间的眼神并不像意气用事，或许在我们没想到的地方，它和茵悦坦萨安早就想清了，毕竟啊，他们总b其他人想得更远，对彼此的暗示也更明白吧！」

    回想起稍早时，空间那双美丽刺人的眼睛底透着的是果断决绝与明了，虽然水珞并不清楚不论是茵悦坦萨安为什麽要留一个盒子给空间，又或者是空间在这五十年间醒悟了什麽，但她想，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盒子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我不会再还回去了，不论如何。」

    空感觉内心那GU躁动感已经淡去，水珞说的话他懂，但换做其他人讲或许空还会固执地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