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觉得自己在被动地扮演着第二个母亲的角s
哥哥在床上被做狠了也哭过。 因为被弟弟冷落也哭过。 弟弟手指蹭着哥哥眼角缠绵的水光,忍不住就调笑了一句,你是水做的吗? 哥哥说不是。 这一次的危机两人勉强度过,两个人重新恢复到那份不尴不尬,温情也谈得上温情的阶段。 哥哥不会主动去触弟弟的圈,他等着有一天他自己告诉他。 哥哥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等到那天。 他们喜欢炙热的相拥,无论是在小区的花丛旁,还是在停车场下的躲开摄像头的死角,他们总能找到一个相对隐蔽而又浪漫的地方。 彼此相拥的瞬间,才是遗忘世俗的良药。 与那些平淡而重复的生活相比,哥哥在与弟弟的情事中找到了唯一的自由。 以前上班下班,周末定时运动,有时候哥哥感觉周围的喧嚣和纷扰都渐渐隐去,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噤声的孤岛上,包裹着一层沉默的波澜。周围的环境变得模糊不清,他似乎与世界断了联系,只剩下他自己的存在。 哥哥已经和这种安静和解。 直到这时突然出现了个脆弱,需要他保护的弟弟。 哥哥居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当哥哥看到弟弟展露出脆弱的一面时,心中会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照顾和支持他,确保他能够安全、健康地成长。 可惜他没办法严于律己,做到表率,因为和亲生弟弟上床这回事,实在不是什么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哥哥向自己的朋友苏化倾诉自己这种责任感爆棚的心理,调侃自己可能是某方面的人格缺失。 苏化学的是专业电气自动化还兼修了个心理学学位,他说不不不,你这种责任感来源于社会文化认知还有某些个人特质,你没发现你天生就具备强烈的责任感,不仅对家庭成员负责,而是对所有人都感到有责任。 苏化说着你这样不行,太累了。 哥哥笑着摇头,说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他年轻,事业有成,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家里的催婚也成了常态,父亲去世后,母亲于是更上心他的婚事,几乎每周都给他安排相亲。 哥哥那段时间有种冲动,想撕下那个好儿子的标签,告诉母亲她一直赖以骄傲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可是在看到母亲因为父亲的逝去而生的眼纹时,他又很恐惧,毫无疑问,如果他一旦开口,母亲会痛苦,他不忍心。 话到嘴边还是没能出口。 那天,哥哥带弟弟出去吃饭。 原本氛围还挺好的。 弟弟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下面一条牛仔裤,整个人看着很帅很精神,衣服是哥哥挑的,这几个月弟弟长高了不少,所以哥哥带着弟弟去买了几套换季的衣服。 店员一直在夸弟弟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哥哥觉得弟弟挺给自己长脸的,他也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