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精,父凭子贵
说得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你根本思考不了了,只能机械地点头,连给这个穷小子做老婆这种话都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你才醒来,缓了好久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面微微脱离。 秦彻不在,桌子上却给你留了纸条,说给你买药去了,不擦会肿。 你动了动,确实很疼,浑身酸软着捡起自己的衣服。 笑话,床上的事情也能当真?都要被秦彻gSi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村里的果然不知道疼人,你骂骂咧咧地溜了。不关心秦彻知道你跑了的样子,只知道马上就会有个可Ai的孩子了。 你老公带着你迅速搬了家,你在幸福中生下了宝宝。宝宝很可Ai,很聪明,只不过越长越像那个男人。 你皱着眉头威胁:你要是这样mama可就不喜欢你了喔。 孩子听不懂,只知道傻呵呵地笑,吮着你的指尖喊mama。 不过好景不长,孩子还没学会喊爸爸,你老公就不知道因为什么罪名,被关进了监狱。 你无论怎么求以前与你们交好的大家族,他们都只是摇头,给你递来一张名片,你看着上面的“秦彻”二字,脑袋一懵,仿佛浑身陷入冰窟。 你僵着身子来到矗立在最繁华地段的办公大楼,前台见到你礼貌微笑,带着你进入了电梯,帮你按下楼层,又T贴地出去了。 你思绪乱飞,还没到楼顶就感受到了Y沉沉的气氛。 怎么会是他呢? 叮—— 电梯到了。 你走了出去,打开门,心落到了地上。是的,没错了,就是秦彻。 秦彻在处理公务,不时有钢笔划过文件的声音,你垂着眼睫缓缓踱进去。 男人没有抬眼看你,仿佛不知道你的存在。白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显得冷漠又不好接近。 站了许久,你涩着嗓子开口:秦总…… 秦彻笔尖一顿,只是擡了擡眼,那压迫感就如影随形,把你组织了好多遍的语言卡在嗓子里。 男人松开领带结,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看了眼时间,眉宇间的戾气与不耐清晰可见:苏太太,秦某一向不做亏本的买卖。 秦彻没关窗,文件被风吹得作响,你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心理建设数次后,在秦彻耐心告罄之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秦彻疯狂找了你几个月,在找到你之前他发誓要把你关起来再也不能离开他。但再次见到你之后,你瑟缩着在他怀里哭,说自己还有宝宝,求你放过她。 好不可怜,谁看了都会心软,但他秦彻是混蛋,还是被欺骗感情的混蛋,他可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蒙混过关。 你可是闷不吭声地就走了,丢掉他像丢狗一样,现在给的好处连半块骨头都b不上。 你还要假装小白花,秦彻已经把钢笔塞了一半到你b里。冰冰凉凉的,你慌忙夹紧腿,阻止它再伸入。 秦彻的指头随意地扣在桌上,一下一下,无声催促着你。 你抿着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缓缓坐了下去。 你老公是秦彻送进去的不假,但他本就是实打实的犯罪,秦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