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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士,但本身还是颇具胆识才干的,他急马向师兄公孙瓒求得数千兵马后并没有带着兵马抢先入城,他心中明白只这些兵马来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游击可以,若正面相逢则堪称以卵击石。刘备令众分为三路,边随路救援百姓边围绕郯城之东阻击曹军,期间不可恋战,一路救下人后便直接前往郯城会合。 借兵时公孙瓒好一番沉吟,他与刘备说道:“玄德,这兵马你带去后不必相还,我知你性情必不会听劝,但为兄还是要说,依我之意你实在……” 刘备自然知公孙瓒话中意,感激之余抱拳道:“师兄,陶谦乃仁仁之君也,此乃大义,备怎能坐视不管?我知师兄好意,你且放心,不论兵马最后余下几何我必还之。” “哎,数千兵马又如何,你且顾着自己吧。”公孙瓒盘算着日子内心担忧,同为卢植门下的坤泽弟子,他对这个小师弟总是多了一份相惜相怜之情。“玄德,你潮期将至,身边又多是乾元,我安能放心?”说罢,叫来中庸的赵子龙道,“这样吧,子龙亦随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公孙瓒思虑周全,无奈他无论如何也算不到刘备潮期时竟非是乾元们起了恶意要去招惹他,反倒是他这个小师弟自己自愿献身给了个尚未及冠的乾元。 那日骑兵游击得了小胜,刘备正领一小队残兵和数十名幸存百姓赶向约定好的郯城,恰巧就在途中捡到了奄奄一息的诸葛亮。也是诸葛亮命硬,曹军尚未打到此地,否则哪里还容得刘备去细细分辨他是否仍存有活气儿?如今,眼见诸葛亮一人横躺于窄道间,已将马借给两个受伤小儿骑坐的刘备干脆亲自上前去探他鼻下。 温热的鼻息虽微弱稀薄得近乎随风而逝,却仍在喷出时好好的打在了刘备的食指上节。“这孩子身上没有外伤,应是昏过去了。”朝后方的士兵说完,刘备不由轻轻吐出口气。此番每逢多救下一人他都会如这般松下口气,何况对方无有外伤,是个存活的。 众人显然与刘备一般无二,尤其是同样遭劫的徐州人,在大难面前,当地人的心自发地连到了一处。刘备坐骑上那两名小儿的母亲立时便道:“刘将军,我这就把他们抱下来,他们能自己走。” 刘备回过头去,看到两小儿艰难的就要下马来,那小姑娘的手臂再次渗出了血,他赶忙命人阻止。 刘备毫不犹豫的背起诸葛亮,道:“这孩子我来背着,他们就不要挪动了,这样赶路更快。” 雨水伴着夕阳洒下,天上的彩云默默为自己去了色,换成了不裹杂一丝霞影的乌云,一转瞬间又接连飘来无数黑云,而天空之下,早年旱裂的土地上正隐约弯出一道闪电痕迹。刘备用手向上托了托诸葛亮,鼻尖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