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剩下半口气是担心旗原之伟有没有听清自己的私语,不过犬苑简单看了看自己上司这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推测对方应该没放在心上,如此这般,跟着对方寒暄了几句,也就姑且把剩下半口气也松了下来。 省判简单问了问战争结束後,犬苑滞留在这里做什麽,犬苑也就大致给对方介绍了一下急需未雨绸缪的流民事态,当然,也适度夸大了一下事态的严重X、需要的资源量和自己在处置这件事中的才智——尽管目前恰因之犬苑本人还什麽都没做。 「也就是说——」 「——啊咳咳,是的,是的,我理解你这些事情的紧迫X,不过啊……」 在恰因之犬苑继续阐述处置流民cHa0需要何种资源和人手时,省判突兀地打断了她。 「……但是呢,我觉得你啊,咳咳,也应该理解一下我们省的情况,我们西廊省接下来半年吧,要承担一些b较麻烦的事情,这事占用的资源会b较多,你的处置方法啊,我觉得吧,可能要稍微商榷一下。」 「啊?」 恰因之犬苑一时发愣,自己外派出来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什麽了? 大概为期半年什麽的……这到底是什麽事务呢? 犬苑赶紧低下头。 「在下愚钝,还望贵殿指明是为何事……」 「这个啊,到时候有时间就都清楚了,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个事。」 名为旗原之伟的省判故作深沉地咳嗽了几声,话锋一转。 「我问你啊……」 「……?」 「我从东边过来的时候,注意到那边有个金发的瓦兰人在带人做事,那是你的手下吗?确实是瓦兰人吗?」 「啊?」 诡异而不合时宜的问题。 恰因之犬苑咬住牙关,拼命忍住惊讶的表情。 「是也,确乎是瓦兰人,是为战争期间效命,现今遗留手下之佣兵,贵殿所言何意?」 「那就行,那就行。」 「……行?」 「把他们,呃,这里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把他给我用用。」 旗原之伟道貌岸然地挺直了身子。 「帝都有些事情需要他们,我已经,派人把他们送帝都去了。」 「!?!?」 恰因之犬苑再也忍不住了,瞳孔因惊讶失去焦距。 瓦兰人?帝都!? 这位平常大部分时候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省判,此时此刻背後仿佛多出了些什麽,叫犬苑突然觉得无b陌生。 这群家伙,到底想g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