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盘根错节的顺蔓摸瓜
拍着身旁恰因之继杰的肩膀,恰因之茹玉的笑容里透出恶毒的敌意。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啊,费伊nV儿,你真的没有一点儿後悔的感觉吗?逃离男人,结果没到半年还是和男人混在了一起,早知如此,当时理智一点儿不好吗~?」 「和谁混在一起关你P事啊……」木左钥窃骂道。 「反正余知道听任母亲大人的安排不理智,这就够了。」锁之伊撇嘴。 「那麽,放弃安稳的生活,放弃家族,变成现在这个无足轻重的蛆虫模样,这就是你为之自豪的事情?」 「……」 「姑姑,不才窃以为,对nV儿这麽说有点儿……」恰因之流花维持着尴尬的笑意,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上嘴唇。 「断了家里的财路和前途,本来安心当个丫头片子张张腿就能做到的事情,害我们累Si累活辛苦半年——你不会真以为这样还配叫nV儿吧?」 「不是,nV儿这个词,本意似乎应该是血……呃嗯……」 恰因之流花还想张嘴缓和一下气氛,不过说到一半,终於知趣地停了下来。 显然就算是她也知道恰因之茹玉和锁之伊的关系。 两人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棋手与棋子,商贩与筹码。锁之伊拒绝出卖自己,让恰因之家的家计陷入困境,与富商联姻外交也止步不前——这早就让双方的关系恩断义绝了。 「那位侄子既没有把你的贞C带回来,也没有把你剁碎了带回来什麽的……还真是可惜啊,不过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 恰因之茹玉掩着半张脸,尖锐地笑了起来。 「可怜啊可怜……这个样子,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承认你是恰因之家的nV儿了。费伊呀费伊,你这个样子,让继杰怎麽承认你这个jiejie呢?」 「……」 锁之伊没有回话,她紧眯着眼睛,嘴角向下坠成一个折角。 恰因之茹玉昂起脑袋。 「你本来有机会享足荣华富贵,躺着迎接好得多的美好生活。却被你自作主张地扭成了这种悲惨的方向,可惜透了。像你这样背叛你的母亲大人和家族,这种下场也不奇怪吧。」 「…………」 锁之伊看了看木左钥,看了看降华颂。 降华颂——在黑市说过关於他自己的话,他从来没有用悲惨评价过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他正踏在一段逆袭的路上。 「哪边的下场更悲惨……」锁之伊看向恰因之茹玉,「现在还不知道吧?」 「……那你就告诉大家,就算免罪了也不过是现在这个样子,连小官员都算不上的仆从模样,这样的亲Ai的费伊你,还能怎麽样如何?」 「……」 「姑、姑姑莫非想要打压锁之伊小姐吗?」恰因之流花担心地试探道。 「谁知道呢,未来走上权力的康庄大道的是我可Ai的儿子,他会怎麽看待他的jiejie,我也不知道啊。」 恰因之茹玉拍拍乖乖吃饭的继杰的肩膀,顺势抚m0他的後颈。 「不过,就算他不打压,费伊又能怎麽样呢?是吧?」 是吧? 「……」 锁之伊没有反驳。 ——是吧? 降华颂嗤笑一声,没兴趣反驳。 木左钥暂时想不到怎麽反驳。 恰因之茹玉轻轻击掌,放下筷子,轻轻击掌,示意恰因之继杰放下筷子,领着他站了起来。 「我们还很忙,来帝都除了家族会议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奉陪啦。流花~?请你带我们到住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