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发情绝育/医生,我家猫一定要阉掉吗?
透的手套吸住,瞳孔微颤,不由自主代入到乐乐身上,顿时吊胆提心、心疼怜惜起来,一时没注意到凑在他脚边同他讨玩的金毛。 事实上,比起心脏搭桥、肿瘤切除,绝育只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普通手术。即便如此,安杰依旧会感到焦虑与担忧,纵使他的乐乐在手术台上出事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 见在场的两人都没空搭理自己,乐天派的小金毛嘴角耷拉下来,自讨无趣地走开。 它立起身,用两只大爪子压动诊疗室的门把手,顶开门,自己窜出去玩。 等伊桑转过身,安杰心虚又紧张地搓动手心,不太好意思地询问:“那个,医生,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笑话我。” 伊桑:“我是医生,我不会笑的,你请说。” 安杰:“我家猫要绝育……” 伊桑表情很疑惑,打断,“你家猫是哪位?” 安杰无语,“乐乐啊,去年冬天你抢救回来的那只。” 伊桑嘴角抽搐,有点像在笑,忍了一会才憋住,变回一脸正经,“哦,我明白了,你继续说。” 这会轮到安杰疑惑,“我说我的猫要绝育,你在笑什么?” 伊桑故作深沉,“我想起一个愚蠢的学弟,他把狼当成了狗医,然后……” 正心急呢,安杰压根不想听他说故事,张嘴打断:“你能不能配合我给乐乐演场戏?我没敢告诉乐乐要给它做绝育,只骗它过来简单检查下身体……我家乐乐脾气不好,要是知道要割蛋,它肯定不配合。” 作为动物医生,伊桑见惯了面对猫主子时铲屎官的卑微情况,熟得不能再熟,点点头,“可以。” 他想起前段时间学到的顾客心理学,面无表情地对家属进行安抚,“安先生,请相信我,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离谱,一般不会露馅儿。除非忍不住。” 安杰这下放心了,“行,你赶紧给我的猫做手术好吗?我怕它饿坏了。哦,还有,它精力很旺盛的,你多打一点麻药。”* 伊桑:“嗯嗯,只要能骗你家猫待到能药倒一只雪豹的麻醉生效,再捆到手术台上,我用刀一割,摘下你家猫的生殖器就没事了。” 同为雄性,安杰因医生轻描淡写的描述下体开始幻痛,不由心疼小猫而感到阵rou痛,有点打退堂鼓,“这……这,一定要阉掉吗?” “嗯,必须阉掉。” 伊桑笃定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人群音量不低的惊呼。 安杰闻声望去,这才发现诊疗室的门压根没有关上! 他心生不妙预感,顾不上同伊桑解释,嗖地迈腿冲出门,来不及多喘几口气,火急火燎的视线猛然朝航空箱的方向扫去。 只见他买的那只大号航空箱从等候椅上翻倒在地,防止动物逃跑的栅栏门朝外大开,箱子内空空如也。 他的乖巧可爱的小猫咪不见了! 顿时,安杰眼前一白,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