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奈踩奈被养大的崽子玩奈
目睹安杰倒在地上,差点被混混杀死,让安长乐患上了很严重的分离恐惧症,陷入明显的焦虑、恐惧,出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颤抖、头晕等症状,本能地黏着安杰不肯离开。 拳头砸进棉花堆里,安杰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我不走。” 小猫太可怜了。他还那么小,那么柔弱,就被迫经历重伤失忆、迷晕绑架,吓得瑟瑟发抖,可能余生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这么想着,安杰无比爱怜地摸摸安长乐的头发。 不走就不走吧,安长乐刚变成人,心里没有安全感,正是最需要他的时候。睡一个晚上没事的,他们都是男的,安长乐又不谙世事,在一张床上睡一下又不会少块rou。就算是alpha又怎样?他养的小猫乖巧可爱,天真懵懂,撒娇粘人,还会帮他抢位置坐,和外面那些臭脸坏脾气、一身毛病的alpha完全不一样! 安杰看了又看压着自己撒娇的漂亮毛孩子,越看越满意,止不住地带上滤镜溺爱起来。 捏捏热乎乎的猫耳朵 揉着揉着,安杰的手不知何时转移到了下面,掌心覆盖在缠住自己腰间的尾巴上,眼神飘忽,装作不小心地在上面薅了一把,瞬间被尾巴毛茸茸的手感给征服,没忍住又摸起来,最后变成光明正大的摸来摸去,像一只控制不住色心的咸鱼手。 猫科动物的尾巴很是敏感,轻易不让外人触碰,五感敏锐的哨兵更是严重。 但安长乐被摸得心情很好,爽到喉咙发痒,嘴角差点克制不下地弯起来,还是意志力坚定才继续将楚楚可怜的情态演下去。 安杰脸色有点红,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回过神收起那只不老实地在尾巴上作乱的手,藏到身后。 视线心虚地瞄了又瞄,见安长乐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胆子又大了起来,抽出手,指了指安长乐头顶的耳朵:“这个,我可以摸吗?” 安长乐点头,当然可以。 他就是故意与精神体同化,将耳朵和尾巴露出来勾引安杰的——他知道黑发人类对他的毛茸茸形态没有丁点抵抗力。 他还是猫咪时,安杰就喜欢埋在他毛乎乎的肚子里狂吸,捏他的两只软软的rou垫,低头亲他湿润润的鼻子。虽然变成人后关系生分了些,但没关系,他会让安杰重新迷上自己的新身体! 安杰摸到了安长乐的耳朵,毛茸茸、暖呼呼的,摸起来真舒服啊,要是他每天睡觉都能摸到,那可太幸福了。 少年alpha乖顺地、甚至到渴望的地步地垂下自己的头颅,任由安杰疯狂地rua起自己的猫咪耳朵,还仗着安杰不知道,很心机地用藏在耳朵下的气味腺体蹭上去,将自己的气味蹭到安杰手上,霸道又占有欲十足地打下自己的兽类标记,以此威慑警示其他任何想靠近安杰的动物:这是我的,不许碰。 等安杰过够瘾,放过快要被他撸秃毛的两只耳朵,时间也就很晚了。 他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也不再想下床的事情,主动挪进床的右侧躺下,然后拍拍身旁的位置,热情地招呼安长乐:“乐乐来这。” 安长乐越过安杰给他指定的位置,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