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铐在床头冰袋刺激尿Y湿透床单
通亮,只透点预告的微光。正皓看了手表,五点半:"学长,你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正皓,求求你,把贞cao带解开好吗?"也许是运动后,身体多了些男人气息,多了些勇气,文斌再次提起要求。 "才戴一天就受不了了阿,那日后的日子学长要怎么熬下去呢?" "真的很难受,尤其刺环发威的时候,根本无法忍受。" 1 "学长,这正好是训练自己克制欲望的时候。"事不关己,正皓说的很轻松。 "学弟~求求你~"文斌在沙滩上跪了下来,不管是否会被远处灯塔的卫兵看到,文斌目前心中唯一在意的,就是解开自己胯下的那副贞cao带。 "学长,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看看这是什么?"正皓手中拈着一小包黑色的绒袋,摇晃时袋内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文斌不很确定:"钥匙?" "学长,你的希望就在这了。"说完,正皓将手中的绒袋往大海丢去,在昏暗的天际中划出一道急速的弧线。看准了落水的区域,文斌箭步的奔向海里,寻找开启欲望的钥匙。 天色尚未全亮,涌浪一波波的袭来,随着文斌在水面起落的次数,机会也随之渺茫了。 唯一的解脱的希望,如今已被大海给吞噬了,绝望的文斌,如落水狗般地上了滩,心中只能安慰着自己:"也许,袋子里的不是钥匙。也许,正皓还有别把备份的钥匙。也许~" 午休时间回到了寝室,文斌依照正皓为自己量身规定的,家规,,脱光了身上所有的束缚物,除了跨下的那锁紧箍咒。 正皓还未回来,文斌一个人在寝室里,不敢坐着,但也不愿意像个白痴般地跪趴在地上等待,没想到被正皓控制后的自己,此时竟会如此不知所措。 望了望四周,是自己熟悉的寝室,自从正皓再度搬进来后,摆饰没什么大的改变,改变的只是自己不再有卫浴的使用权,不再有睡在床上的权力,甚至在这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椅子了。 正皓不在,独自一人光裸在房里,是否要如正皓所规定的只要一进入这寝室,就要如狗般的趴着爬行,当然文斌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虽然有把柄在正皓手中,但是要自己在正皓目光所不能及的时候,也要像个白痴学狗在地上爬着,文斌是做不到的。 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趁着正皓不在的时候,文斌选择了违背狗犬的行为,但是内心却真的不敢使用卫浴跟椅子,似乎心中还是惧怕些什么。 爬也不是,坐也不敢,于是文斌就像个傻子矗在房间,该找些什么事来做吧?自从家具的使用权被正皓剥夺后,文斌完全才发觉没有小电视没有杂志可以看的时候,竟是如此地无法打发时间。 心中的念头升起,趁正皓不在的时候,或许可以利用时间翻找钥匙,也许正皓还有备份的吧。 开始从书桌找起,也许上次时间太迫太急,没有仔细翻找,现在的文斌很仔细地不放过任何可能藏放钥匙的地方,但是也很小心地翻着,深怕有任何让正皓看出曾被撬寻过的痕迹。 抽屉没有钥匙,转身打开正皓的置物柜,里头挂着几件军用制服,还有些杂物,赫见柜子底部斜竖着一根木棍,文斌看着棍子呆愣了几秒,缓缓地把柜子的门关上。 那是根昨晚打过自己的棍子,让自己痛到掉泪的棍子,也是正皓口中所谓的,打狗棒,:专打文斌这只狗。没想到正皓不在房里,这根不起眼的木棍却依旧能让自己害怕。 木棍提醒了文斌内心的惧怕,让文斌放弃了寻找钥匙的念头。 面对着房门,乖乖地趴跪在地上,想着昨晚正皓敎的诀窍:抬头丶挺胸丶缩腹丶翘臀丶前肢打直。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定点肢体动作,时间久了却如此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