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铐在床头冰袋刺激尿Y湿透床单
脱就要快喔,勤务从队长室走到我这,应该不用两分钟吧。如果他来了你还没脱,我就只好把东西交出去了。" 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文斌闭了眼,两手一扯,花色的平口内裤褪落到脚踝。 ,啪~啪~,正皓缓缓的拍了两掌,表示赞许:"这就对了,早该如此了。" "我脱了,游戏可以结束了吧。"文斌低八度的音调显示有些愤怒,但是这声量却又细若如丝,代表了文斌是种弱方的请求语调。 "到我的床上去躺平。"正皓不理会文斌的问题,再度下了一个命令。 无奈的文斌现在只能依着正皓的话去做,已经无法也不想再去思索正皓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了。 赤裸躺在床上后,正皓从床头欺近了自己,轻柔地抓起自己的双手,文斌不知道正皓想干麻却又不敢反抗,只好任凭正皓不停地摆弄自己。文斌脑袋突然再度闪出那夜被裸男koujiao的不堪画面,正皓也要如法炮制?想到这,文斌闭紧了双眼不敢看眼前的画面,深怕看到眼前的画面是:正皓脱了衣服,强暴了自己。 闭上眼的文斌,突然听到,喀嚓,的声响,睁开了眼,发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副手铐铐在床头的铁架上:"你想干麻?"文斌扯着双手,挣扎的动作造成手铐与金属床架的撞声响。 "你最好别乱动,勤务要来了,你应该不会希望他因为声响而发现你现在的样子吧。"这招果然有用,文斌不再挣扎了。 ,叩!扣!,敲门声。 "报告!人官有事找我?"勤务敲了房门,没有正皓的回应,勤务倒是没有直接开门进房。但是正皓却开了房门,文斌看到正皓大开了房门,整个人紧张到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只要勤务兵往房内再跨进一步,这间不大的军官寝室,便可毫无死角地被勤务兵一览无疑,当然也包括床上赤裸的自己。 正皓开了门后,整个人站在门口:"抱歉让你白跑一趟,刚刚训练官已经把东西拿走了,他说会帮我拿去给队长。打扰了你的午休时间,真是对不起。" "喔,人官没关系啦,反正我也还没睡。"说完勤务便离开了。 "玩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看到正皓关了房门,文斌松了一口气。 "学长,学弟我还没玩够,还在兴头上耶。" "你还要怎样?" "学弟看学长这么辛苦,反正今天周日,队上也没什么事,所以想请学长在这寝室休息一下。" "别闹了,我没空跟你一直耗在这里。"说到这,尽管情势不利,文斌终究还是动了肝火。 "学长下午一个人在这的时候,在这最好安静点喔,如果引来了什么人进来,他若看到什么样的画面,我可就不负责了。" "…"文斌听到这,看样子正皓似乎预计要将自己铐在床上一整个下午。 双眼被蒙住,无法判断正确的时间,不过听着一墙之隔的走廊上有人迹,文斌判断应该早过了午休时间。 想起了刚刚正皓不知道给自己喝了什么,然后自己竟然在被铐在床的情况下睡着了。醒来后,双眼已经被蒙住,不知道正皓是否还在这,不过听着房内无任何声响,判断正皓应该已经离开了。 也许是昏睡前被正皓灌了水,或许是刚睡醒后男人的生理反应压迫着膀胱,文斌感到腹下有阵尿意。 躺在军用单人床上,双臂半弯越过头顶,手腕牢牢地限制在床头的叠床支架上,除了冰冷的金属触感不舒服外,长时间的局限在这样的姿势,文斌感到双臂有些麻了。轻转了手腕,让血液流动,或许可以让自己舒适点,但是文斌的动作尽量小心翼翼,深怕过大的动作会造成金属的撞击声响,反而引起了廊外的人注意。 挪了挪双脚,才发现双脚也被分开,各自绑在床角的两边,尽管目不视线,文斌脑海中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