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抽打手指挑逗难以忍受的导尿管
"训练官~你很yin荡喔,竟然对着我做出干炮的扭臀模样~"不让文斌的计谋得逞,建邦迅速的松开了手。 "求你~让我出来~"尽管建邦的手已离开了男根,文斌还是不死心的对着空中顶了几下,却只是无功。 "训练官!你希望小兵我怎么做呢?"很明显的羞辱语气。 "求你摸我~"当这句话出口时,连文斌自己也不敢相信会说出这么yin秽卑微的字眼。 眼看不见东西,感官却是更加敏感,建邦的手没友直接袭击着yinjing,却在小腹与大腿间游移,忽而指尖挑逗忽而掌心的暖热,不一会儿,文斌有了尿意,也许是方才满灌了水,而现在又被建邦在下腹间推拿着,尿意感觉迅速增强。不过文斌依旧忍着,毕竟尿可以忍,射精的快感却是千载难得的机会。濒临高潮的快感与尿液饱满的感觉交错,竟让文斌有了不同于以往的兴奋感。双腿越夹越紧,因为尿意越来越重,然而指间挑逗的快感,却也转移了文斌大部分的注意力。 突然一阵撕裂的剧痛来自于下体,文斌惨叫了一声,双眼看不到只能凭空臆测发生了什么事,原本酥麻热烫的男物,似有异物正缓缓穿刺着,感觉自己的小鸡鸡被整个撕开,瞬间萎缩着,刺痛的感觉持续着,似乎自己的小小斌已不属于自己了,如果手中有把刀,文斌会想立即挥刀自宫,毕竟这痛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文斌挣扎着,建邦却早有预防第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压制着文斌乱动的双腿,承受不住持续入侵的剧痛,文斌再度失声惨叫。 "你可以叫大声点,最后让全营区的人听见~"恐吓着。 吓唬是有用的,文斌忍痛禁声,深吸着气屏在喉间,试着减轻痛楚,稍稍定神后,文斌感受到有异物长驱直入自己的生殖器,从未被外物刺激过的处女地,竟是如此的疼痛难挨。突然建邦的手一用力,感觉到异物穿破了肌rou的阻隔而狠狠地滑了进去,文斌又一次的哀嚎。叫声未停,更恐怖的体内变化更是吓坏了文斌,流血了,文斌感觉到大量的血液从尿孔喷了出来。 "死定了~"再次的挣扎,惊恐的力道踹开了原本压在腿上的建邦。 血液骤停,不流了,文斌纳闷,此时建邦解开了文斌眼上的黑布,灯光乍亮,眨了几眼后看到了诡异的景象,自己本应血迹搬班的下部,却只见尿道插着一根长长的管子,细长的管内是黄澄的尿液,而管子的另一头有个开关阀,阻挡了液体的排出。"我没有流血?"文斌有些释怀却也疑惑。 "这是导尿管,有了这,今后你要尿尿都必须经过我同意,你已无法自理了。"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文斌打了冷颤。这才想起自己满腹的尿意依旧,方才流出的不过是那麽一小管的份量而已。 才方回神,建邦又再自己的大腿内侧注射了一针,莫名的恐惧再起,这次不知道建邦又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物:"你对我注射什么?"文斌惊恐地问着。 "这是利尿剂,等等你会感受前所未有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就只是单纯的想尿尿。" 此时的文斌早已膀胱饱和,两腿紧夹了,若再加上这剂药力的加持,文斌已无法想像待会的景况是如何了。 对恃的两人什么也没做,建邦只是笑笑地等着,而文斌却是强忍着下腹的不适,只见自己的阳物由原本因疼痛缩至最小的程度,在逐渐适应痛楚后,又因欲望冲动而缓缓的变长,不曾碰触过外物的尿道肌rou,如今敏感到能清楚的感受每拉长一分所带来的点点刺激。 "求你让我尿吧~"僵持了二十分钟左右,文斌开口了。 "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