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渎神(二)
,他也只有听从吩咐这一条路可走。如今他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的“报复”,已经开始了。 见男人沉思半天没反应,解萦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怎么,你还是不信我?” 相处多年,解萦的真心实意与虚情假意,他一看便知。小姑娘在他面前扭捏作态,看穿了她伎俩的他只觉得好笑。 一脚将解萦踢得老远,他颇有闲心地打趣:“丫头,想让大哥做事,直说就是。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跟我装腔作势,不见外吗?” 解萦回踹他一脚,给他扮了一个鬼脸:“好啦,话我就放在这儿了,东西也给你留在这里,天色已晚,不打扰大哥安眠。睡前别忘了看看我带来的字画。” “你也赶紧去睡吧,别再为了大哥的事熬夜。” 君不封目送着解萦离去,脸上笑意渐隐。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手足无措地犹豫了好一阵,他害臊地拿起床边的小竹筒,脸烧得发疼。 从那种地方注入水直至……这个过程还要重复至少三到四次。哪有这么古怪的解毒法子? 他嘀咕着完成了解萦了吩咐,回到床边,看到堆在一旁的字画,随手展开一幅,画幅里几对妖精打架,好不热闹。君不封惊得脸和手都在烧,赶忙将画扔到一旁。 他低声骂了几句,又忍不住苦笑,这贼丫头,又拿他开涮。 解萦回到屋里浅浅小睡了一阵,很自然在深夜起床,朝密室吹了迷香,她摸着黑,轻车熟路来到君不封身旁。 用随身携带的不夜石一照,水桶的水到了底,她知道他终究听了她的话。 自君不封回到留芳谷后,与他同床共枕已经成了她的习惯,随着用药次数的增多,药粉的剂量也在增加,解萦深知之后再偷偷摸摸行事只会伤到对方,光明正大的同寝已经势在必行。 下定了要拿他开刀的决心,今日只是想试探他是否有乖乖听话。成果也是出乎她预料的喜人,君不封对此很是不遗余力。 按照最初的设想,对男人肖想已久的她应该分开他的双腿,抹上带来的香膏,缓缓探入他,不放过自己触碰他时,他的每一个微妙反应。等把他一系列的青涩反应欣赏够了,再在某一日揭穿这种虚伪,让他以为已经对情事熟稔的自己才是他面对欲望时的本来样貌。 可她实在已经忍受不了这种漫长的调教了,耗时又费力,君不封对此一无所知,她却要长久忍耐,还不知这忍耐究竟要持续到哪一天。 情事上她从未如此亏待过自己。 解萦一直被夸赞是个好情人,冷酷时绝不心慈手软,爱抚时又娇媚温柔,交合亦如此,她能做到让男人在痛楚中有欢愉,从不受伤。 可到了大哥宝贵的第一次,献给她缠绵进犯的温柔,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心头作祟的欲念,就如同准备在竹林放火时那般,满心满眼,只有毁灭。 她需要一种残忍的仪式,来捕捉他与她都不曾获悉的未知。要惊慌失措,要疑惑不解,要鲜血淋漓,在这种状态下显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