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歧路(一)
了他的贞cao锁,也拿下了他的口球,指尖拨弄着他的舌尖,她还是由着性子地cao弄对方。直到君不封在悬玉环的束缚下也颤颤巍巍地xiele身,解萦才算满意,扔下这遍地狼藉不管,伸了懒腰就去晒屋外的太阳。 解萦一出屋,密室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君不封喘着粗气瘫在地上,久久不动。日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正打在他身上,夏日的阳光毒辣,也许是错觉,他尚未愈合的伤口似乎在这明媚的热烈下再度开裂。 鲜血顺着肌肤,一点一点落到青砖上,渗尽缝隙里。 长久被他的血液浸泡,便是这软硬不吃的青砖,也沾染了抹不掉的血色。 昨天夜里,解萦出去采药,临了带回了一篮待宵草,与待宵草一同被采来的,还有周遭的昆虫。密室的偏窗被解萦做了处理,有树王作为护栏,莫说是飞虫,便是猛禽也不敢靠近。夜里捉来的昆虫被丢在地上的虫笼里,昆虫闻到了那四溢的血腥,激动得上下飞蹿,拼了命的要挤出虫笼,去吸食他的血rou。 屋内不时有些微的杂音,得了久违的阳光,君不封却在发昏。 也许是闻了一夜花香的缘故。 解萦小时候,他还同她讲过这花的故事,犹记得是东瀛那边传来的轶事。女子将这花递给男子,意为定情,象征为“默然的爱”,可痴等男子的一颗心,若迟迟得不到回应,女子该怎么办? 君不封长久地出着神,解萦冷不丁走进屋里,在不远处放下了一小盘饭菜,是半生不熟的黍米与毫无滋味的鸡rou。 这顿饭堪称毫无滋味可言,但对君不封来说,这已是一天难得的盛宴。他费力地向前搓着身体,膝盖的伤口再次开裂,所过之处,留下两条血痕。 他爬到食物附近,像过往一样匍匐,如狗一般进食。 把盘里的食物舔得干干净净了,解萦用帕子拭去了他脸上的米粒,随便将他踢出一个姿势,要他长久不动,她懒洋洋地倚在他身上,翻看手头治疗筋脉的医书,书读累了,解萦便逗弄捉来的昆虫——这虫笼还是君不封昨夜替她编的,比核桃略大一点,十分结实。 几个虫笼挨个从他光裸的脊背上划过,君不封虽隐隐发着颤,却没有任何表示,更不用提与她交谈的欲望。许是最近对君不封的整治太过频繁,男人明显钝了,说话慢,反应更慢。解萦有时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在用这种冷漠报复她,随后她又在笑,照她这样虐待他的方式,不管他怎么报复自己,都是理所应当,但君不封是个聪明人,那最无望的抗争,他分明已经走过了。 在他们最初的那一夜之后,解萦强行给君不封断食六日,六日后她去看他,男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十分上道地向她祈求食物。 君不封这种毫无尊严的乞讨模样十分罕见,她默然看着他求饶,并最终无视了他的一切欲求,仅是扳着他的身体,随心所欲cao他。那时他的身体尚属生涩,甬道未经扩张和润滑,涩得可怕,后xue亦不能很好地容纳玉势。疼痛令他的呼吸变了节奏,他在很有节制地颤抖,最终他忍住了这种痛楚,伏着身体低喘,沉默地等待解萦的进一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