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苏蔓突然想哭,她就为六子的一句话,忙了一天了还来爬窗户,她真的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了。 苏蔓转过身,手揽上洛南书脖子,温软的唇贴上洛南书,她伸出舌头描绘洛南书的唇。 洛南书不动,只静静的揽着苏蔓的腰,没有加深这个吻。 待苏蔓离开她的唇,洛南书手指拂过苏蔓沾着水汽的唇,眼神暗了暗:"蔓蔓,不要撩拨我,你知道的,我把持不住。" 苏蔓羞赧的低着头:"我可以。" 洛南书看到苏蔓的表情,抱紧了苏蔓,声音温软的说:"今天不行,早上我看到了,都肿了。我今天抱着你睡,明天天亮在走。" "好。"苏蔓应一声。 梳妆台前,苏蔓挺直腰背端坐,洛南书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木梳,一下一下给苏蔓梳发。 自那晚以后,洛南书经常偷偷爬窗户来看苏蔓,偶尔的会给苏蔓带点小东西,有时候洛南书也会带着伤来。 苏蔓也不问,只是默默的给洛南书包扎。 上海的天终是变了,变的吓人,每天都能听到惨叫,每天都有人死去。 洛南书身上带的伤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也会几天不来了。 苏蔓也会站在窗户前等,有时候等到半夜,有时候也会等到天微明。 这日六子送来洛南书的信,说是洛南书要约她出去秋游。 苏蔓早早的开始梳妆打扮,她又拿出了那条丝绒的长裙。 洛南书夸过,说她穿一定好看,她还没有穿给洛南书看过呢。 看到洛南书的车来,苏蔓小跑着下楼。 洛南书站在门口,见到苏蔓来,眼睛里都是惊喜,她就知道,苏蔓穿这个裙子最漂亮。 洛南书伸手把苏蔓落下了发,撩到耳后:"蔓蔓,你真美。" 不等苏蔓问,洛南书已经把赞美的话,从容的夸出口。 坐进车里,苏蔓靠在洛南书身上,问:"我们去那里秋游?" 洛南书摸着苏蔓的发,"我还有点事要办,办完就去。" 苏蔓点头,洛南书能带着她一起去办的事,那就不是危险的事。 六子开车,频频回头看向两人。 洛南书带苏蔓来到照相馆,苏蔓不知道洛南书和老板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洛南书走过来,"我们拍张照吧。" "你不是办事吗?事情办完了?" 洛南书点头,然后拉着苏蔓去拍照:"来都来了,拍张照纪念一下。" 苏蔓笑说:"有什么好纪念的?" 洛南书趴在苏蔓耳边小声说:"当结婚照纪念。" 洛南书的话,让苏蔓羞红了脸,闪光灯爆过,洛南书笑的灿烂,苏蔓羞涩的看着镜头。 老板说照片要一个月以后才能拿到,苏蔓想着反正不着急,一个月就一个月呗。 上海郊区的小山头上,洛南书和苏蔓相依偎坐着。 两人就那么靠着,说一些平淡到无关紧要的话。 苏蔓看着眼前,树叶都快要掉光的树,像问洛南书也像问自己:"上海的风浪什么能停呢?" 洛南书揽着她,轻抚苏蔓的背:"风浪太大,还要些日子才能太平。" "嗯……"苏蔓嗯一声,靠在洛南书身上,"秋天了,树叶都掉光了,不好看了。" 洛南书看到手边的野花,已经秋天了,野花开的也不好了,洛南书伸手摘下,小心翼翼的给苏蔓别到耳朵上。 苏蔓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舍不得用力,生怕用力就给摸坏了。 "真好看,我的蔓蔓是全世界最美的。" 苏蔓眼神微眯,眼角噙着笑,她喜欢洛南书夸她。 "可惜了,秋天了花开的不好。"洛南书的话里有遗憾,话一转又说:"等上海的风浪过去,我包下一座小山,给蔓蔓种满一个山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