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 虽然不能强求,但这次死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还牵连到江既遥的家人。洛桉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份职业的压力。 看洛桉眉头紧蹙,江既遥拍拍他肩膀:凡事都没有绝对的成功和失败,尽力就好,不要强迫自己。 洛桉回头看他,笑了笑:没强迫,只是感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挑战,还挺有趣的。 说到这,他忽然感觉肚子里的蛋黄动了一下,洛桉扶住肚子,不禁笑起来:你这么激动干嘛,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蛋黄又在肚皮下动了一下。好像说它就是知道呢。 但知道又怎样,也说不出来。 洛桉却起了逗它的兴致:蛋黄,你说爸爸能不能抓到凶手?要是抓不到你就不动,要是能抓到你就动一下好不好? 结果这句话说完,蛋黄还真一动不动了。 洛桉又想去戳它。 江既遥:它可能困了,早点休息。 洛桉放下衬衫,走到洗漱间准备洗澡,忽然就感觉肚子又动了一下,而且这次动的幅度很大,隔着衬衫他都能清晰发现。 洛桉动作一顿,赶忙低头看去。 其实江既遥之前就说过,胚胎期是没有意识的,更不会用语言交流,但洛桉还是因为蛋黄的回应无比雀跃。 好像案子明天就能破了一样。 洛桉摸了摸肚子:谢谢蛋黄给爸爸加油。 随后又感叹一句:希望大家都没事。 洛桉躺在浴缸里,江既遥在旁边给他洗头发,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按摩着头皮,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电光石火间,洛桉忽然有些后悔,要是当初没选择成为法检员,而是老老实实继续干老本行当个临床医生,是不是要轻松多了。毕竟积累了半辈子的经验,怎么都要比这轻车熟路。 可转念之后就把这个想法压下去,当初考法检员就是为了能跟江既遥一起工作,既然选择就要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又想跟江既遥在一起,又想轻松没压力,哪有那么两全其美的选择。 而何况小意姐还是女性,人家带着崽崽都能抗住这个压力,他一个男人凭什么不行。 很快江既遥就把他的头发洗好了,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慢慢冲洗下来,头皮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到极致,洛桉舒服的眯起眼睛,困意也随之上涌。 真想在浴缸里睡着得了,反正最后江既遥也会把他洗干净,捞出来擦干水,再抱到卧室里盖好被子。 迷迷糊糊间他抬头看水雾中江既遥的侧脸,还是那么好看,多久都不会腻味,作者怎么就创造出这么完美的男人。 洛桉正想在睡着前再咸猪手一下,手伸到半空,却忽然顿住。 江既遥看洛桉一脸呆滞的表情,帮他擦干额头上的水,防止流到眼睛里:困了? 没想到下一秒洛桉诈尸一样扑通一声从浴缸里坐起来,自言自语:我好像明白了! 本来浴缸里的水就满,被他这么一扑腾,一大半的水都溅到江既遥身上,衣服顿时湿了一半。 江既遥低头看了眼裤子,把手里的毛巾放到一边:明白什么? 洛桉看着他,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一直以来都注重线索,却毫无头绪。或许他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这里根本不是现实世界,而是构建的虚幻世界。 如果作者想要创造一个反派,制造一起连环杀人案,把案情写的滴水不漏,让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