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以后也别再来sao扰你,把话说的狠点,决绝点,来,给你! 看着递到面前的通讯器,江既遥瞥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闭了眼。 席寒笑着摇摇头:你看你,还是这样,承认你对洛桉也有好感就这么难吗? 他把通讯器放回去,倒了杯水,又放了两片药在床头柜上:其实当时洛桉说你的第四条只对了一半,你不止是在不耐烦的时候会按手指,在特别想碰又不敢碰的事物面前也会按。那年去山上演习被一群兔子围过来,别人都去撸兔子,就你一个人站在那面无表情的按手指,其实当时你也特别想摸吧? 江既遥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席寒毫不留情的戳穿他:那之后人都散了,你自己又去摸兔子干嘛?别耍赖啊,我可是拍了视频的。 说着他就把通讯器拿出来,找出视频页面给他看:要不要当面对质一下? 江既遥眉头皱得能拧成疙瘩:出去。 席寒笑了声:你就恼羞成怒吧。行了,军部那边还有事我就走了,药和水给你放好了,别忘记吃。 席寒走后,江既遥望着被劈裂的天花板看了许久,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稍微一动,体内就像暗藏着一团满是尖刺的荆棘般搅动着他的内脏。 只是吃药这种简单的动作,也会疼得冷汗直流。 随着药片混合着水滑下喉咙,江既遥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显露出来。 虽然精神体损伤后只是精神力无法正常使用,对机体并不会有多大影响,但是每次精神力暴.乱后,带来的剧痛却让人痛不欲生。 所以很多精神体受伤的人大多活不了太久,不是病死,而是承受不了剧痛的折磨而选择自我了断。 江既遥靠在床头缓了一会,体内的剧痛开始慢慢减退,枕边的光脑又叮咚响了一下。 他低头拿起来,全是洛桉发的消息。 问他为什么不回复。 最近的一条。 【桉桉:听席寒哥说你的通讯器摔坏了,所以不能回复,我总觉得他是在蒙我怀疑jpg】 江既遥心想,确实是在蒙你。 1 但是席寒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拆他的台。 刚想回复确实通讯器坏了,那边忽然传来一条视频邀请。 江既遥呼吸一滞,就连在军校突袭考试时都没这么慌乱过,他把通讯器放在一边,任由它叮叮咚咚的响了一会。 终于挂断了。 他的心也放下了。 可过了几分钟,又叮叮咚咚响起来。 过了半天,洛桉终于看到了江既遥那边连接成功,只是镜头里却是一片白墙。 洛桉:遥哥? 嗯。 听到声音,洛桉声音就带上了笑:遥哥你在哪啊?我看不到你~ 1 我现在不太方便。 洛桉好奇了:不方便?你在干嘛? 江既遥的声音有点沉:睡觉。 洛桉有些惊奇的看了眼时间,这才六点半就睡觉了? 洛桉:睡觉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你裸睡的?说到这,声音逐渐猥琐:嘿嘿~那我更想看了,你就让我看看呗~ 终于,镜头那边调转到江既遥的脸上,洛桉看着他还真穿着睡衣靠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光的原因,脸色有些苍白。 洛桉忽然想起来,他的精神体损伤后,偶尔会出现精神力暴.乱的情况。 估计今天一直联系不上,通讯器摔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