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伤愈心理修复

    半个月过去了。她没有再去合欢宫。柳沉渊派人来过两次，她都拒绝了。沈孤崖的修为也在恢复，体内那丝灵气比以前粗壮了一些。离真正能对付合欢宫还差得远。

    苏清漪身上的瘀青褪了，锁骨下的咬痕变成浅褐色的印子，手腕上的指痕也消散了。她开始重新练剑，每天清晨在霜雪阁的练剑坪上挥剑。剑势依然凌厉，只是速度比以前慢了一些，挥剑的时候偶尔会走神，有一次她的剑差点脱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剑柄上握紧又松开。沈孤崖站在廊下看着，没有走过去。

    她开始吃得多了。之前每顿饭只扒几口就放下筷子。现在能吃完一碗。沈孤崖每天早起给她打水烧饭洗衣服。陆青衫偶尔路过，看着他端水盆的背影摇摇头走了。沈秋水会多看一眼，没有说什么。

    这天晚上，苏清漪主动来找他了。

    她站在他的房门口。披着一件外衣，里面只穿了薄衫。夜风吹过来，衣角被吹起来，露出大腿上的一片皮肤。她走进房间，关上门，在他面前解开了外衣。

    「我想试试。」她说。

    沈孤崖看着她。她看起来比半个月前好了一些。眼眶不红了，眼底的青影也淡了。但她依然瘦。锁骨还是突出来的。

    「试什么？」

    「和你做。」

    她的语气很平静。是在说一件已经想好了的事。沈孤崖沉默了一会儿。「你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还没有准备好。」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倔强的光。「你怎么知道我准备好了没有？」

    「因为你的手还在抖。」他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发抖。她把拳头攥紧又松开。「这是冷的。」

    「等你真正愿意的时候再来。」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她没有走。脱了外衣钻进他的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了。沈孤崖吹了灯，躺到她旁边。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他没有靠近她。她也没有靠过来。两个人在黑暗里各自睁着眼，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半夜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贴过来了。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在了她的腰上。他没有动。她的呼吸很均匀，是真的睡着了。后颈上的细碎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发痒。他也没有松手。

    过了两天，夜里她又来了。这一次没有脱外衣，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放松了。他隔着衣料摩挲她的腰侧。她没有拒绝。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他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摆。指尖触到腰侧的皮肤时她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