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
残存的理智似乎不足以支持赵岑冰忍耐下去,原本就算不上和善的性子最多是冷血沉稳了点,在屡次被触犯底线后还是成了跃跃欲试的赌徒。左手还在被赵青竹抓着,他回头,青竹仍旧垂着头,似乎没有听见刚才的话语,这一点让他的思绪有了片刻的回笼。 “你在说什么?”赵岑冰在此刻选择了和对方虚与委蛇,岔开了孙野的话,“我是赵岑冰,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离开,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孙野没再阻拦,侧身让开,在赵岑冰经过的那一刻贴着他的右侧悄声道,“他们是被你杀掉的吧?” “我找到证据了。” 世界在赵岑冰关上门的此刻彻底变得寂静。 屋内有一刻的黑暗,密不透光的深灰色玻璃连唯一的月色都阻隔开,赵青竹却在此间找到了唯一能够喘息的时间。 “啪嗒。”灯被打开,赵青竹被桎梏在那个给他带来不堪记忆的吊顶灯泡的光晖下,手脚都被奇怪的锁住,半响,才艰难的睁眼,对上了赵岑冰早已投来的视线。 赵青竹张嘴,却发不出来声音。 他现在应该哭的,如果赵岑冰能够心软的话。 可是什么话都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唯一能听见的指针滴答,都似乎缩小化成了他俩之间隔阂着的某一粒尘埃。 “......去洗澡吧。”赵岑冰先一步移开了视线,“我去烧热水,你等一下。” “不要走。”赵青竹下意识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要走。” “不要生我的气。” 赵岑冰停了下来,只要轻轻一下就能扯开的力道,他还是停了下来。 “为什么怕我生气?” 赵青竹没有说话,赵岑冰没有再等,继续问,“怕我生气的话,为什么还要做?” “为什么?”赵岑冰的语气已经竭力靠近平稳,情绪之下的一切似乎都没法被控制住,有血冲上他的头顶,“有人逼你吗!我对你不好吗!你要恶心我去找别人?”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赵青竹固执的拽着赵岑冰的衣角,更加用力。 “不要说了。”赵岑冰拍开他的手,“你只是不愿意相信我。” 洁白的手背上落下红印,忍了很久的泪与怨终于因此探出口来,“我有什么办法?” “都是我的错吗?” “我又怎样能够去相信你?我已经接受了你给我的一切,我只是想找到当初的真相,我有什么办法?” 赵青竹喘息着流泪,似乎要将这辈子的委屈都流干了,就算紧绷着脸,水珠还是源源不断的滚下,他仍在坚持着问赵岑冰,“你爱我吗?” “你不爱我。”赵青竹自己回答了自己。 “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你也从来没有爱过我,我和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赵岑冰终于转身,看见了赵青竹脸上的泪。他下意识要替他擦去,又在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停滞住。 赵青竹紧闭着眼躲开了他的手。 不知何时开始只是看着你就会痛苦的病再次发作,赵岑冰却发现了比这还要可怕的东西,就是赵青竹的泪。 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会委屈呢?明明是你背叛的我,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要痛苦呢? 赵岑冰没有问,侧开脸要躲避赵青竹的话,只压着情绪,“我去烧水,你等一下。” “你别走!” 怨怼的情绪让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