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
。 全身都被裹着,身上传来的是赵岑冰的温度,是能切实感受到的温度。 他悄悄往赵岑冰跟前又蹭近点,才闭上眼。 [br] 赵青竹今晚又做了梦。 他梦见了两个小孩蹲在地上,不约而同的探着脑袋。 “哥哥,这是什么?” “是麻雀。”赵岑冰的手里捧着一只受伤的灰色小鸟,细棍似的右腿有些跛,瘫倒在赵岑冰的掌心,还抬着脑袋左看右看,发出“喳喳啾”的声音,用喙去啄赵岑冰的手。 赵青竹很小心,很谨慎的伸出一根手指,慢吞吞的凑上去,小鸟闻着动作转过头来,珠珠就对上了那双小黑豆的眼睛,吓一跳,又赶快把手缩回去。 “不怕。”赵岑冰难得主动哄他,“它不会啄你。” 赵青竹抬头去看赵岑冰的脸,抿着唇,鼓起勇气,又伸出手指,凑上去,轻轻地点了一下它的脑袋。 “好软。”赵青竹忍不住又点了一下,手指陷在软噗噗的毛毛里,“这是你抓到的吗?” “不是,是mama看见的。”赵岑冰说,“你在家呆着会无聊,这个能陪你。” “哦哦。”赵青竹很开心,嘴角翘着,忍不住用手碰了下小鸟的喙,差点被啄到,他还是很开心,红晕染了上来,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泛着光。 “叫他什么呢?”赵青竹问赵岑冰,没得到回答,就继续说,“叫咚咚好吗?” “为什么?” “因为他会叽叽叫却不会咚咚叫。”赵青竹想了个理由。 “好。”赵岑冰说,抬起拇指贴着麻雀的脸颊蹭了下,喊它,“咚咚。” “嘿嘿。”赵青竹看着他哥的举动,捂起嘴巴偷偷笑了。 ...... 今天的赵岑冰依旧要去工作。他弄好一切后,像往常那样坐在桌前和珠珠吃着早饭。 “哥哥。”赵青竹的嘴里还塞着半个蛋白,他嚼嚼嚼的咽下去,继续说,“我以前养过小鸟吗?” “养过,怎么了?”赵岑冰抬眼看向他的脸,“想养小鸟吗?” 赵青竹摇摇头,“不是哦,就是梦见了。” “四岁的时候你养了一只小鸟,叫咚咚。”赵岑冰夹走珠珠碗里被挤到角落的蛋黄,“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不知道。”赵青竹说,“可能是最近周围好多小鸟叫,隔着玻璃也能听见,就梦到了。” “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赵青竹很好奇。 “死了,刚回家没多久就没了。”赵岑冰没有隐瞒,他看着赵青竹有些难过的眼睛,安慰道,“这种鸟就是不容易活。” “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照顾它吗?” “不是,是因为它不肯吃东西,不愿意待在笼子里。” “为什么?”赵青竹不解,“待在笼子里不好吗?” 赵岑冰没再回答,抬手摸摸珠珠的头发,“可能它就是很犟的一只鸟。” “好吧。”赵青竹似乎还是不解,却不问了。 “最近有经常做梦吗?”赵岑冰问他,“能睡好觉吗?” 赵青竹点点头,又摇了摇,“一点点,偶尔会想起一点点以前的东西。” 赵岑冰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