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却看到那张大床上,两个人正肢体交缠,难舍难分。 保姆心道造孽。 男主人前几天就带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来家里,男主人叫他“舟舟”,起初她以为是客人,可哪有客人坐主人大腿上亲嘴的。 这样不轨的情事,周元一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样同进同出,丝毫不担心被老婆抓包。 江雾眼睛狠狠被刺痛,尖叫出声,手提包用力摔在了床上人身上。 很名贵的包,五金都很精致,上面的铆钉砸得成回舟痛哭尖叫。 床上的两人这才从泼天的情欲里清醒,周元翻了个身,用被子拢紧成回舟。 他赤条条,随手拿了条裤子穿上,背上都是指甲划过的痕迹。 江雾赤红着眼,冲上前去要撕烂成回舟的脸。成回舟躲在被子里,身上就一件被撕烂了的吊带,很没有安全感。 歪歪扭扭地往床头柜躲,被子微微散开,露出他肩膀,上面是湿湿的吻痕。 江雾扯住他头发,成回舟哀哀哭着求饶。周元扇江雾一巴掌。 场面很混乱,江雾被这一巴掌扇蒙住了。 成回舟哭哭啼啼躲进周元怀里,周元捡起自己的衬衫罩到他身上,让他能蔽体。 江雾又来撕打周元,周元被她尖尖指甲划破了脸,不耐地抓住她两条胳膊,“你有完没完。” “我没完!你凭什么,你还护着他护着这个贱人!周元你没有心的吗!?” “是不是要我提醒你,我现在在替别的男人养孩子,我以为我们已经默认了,各玩各的。” “我不同意!你让我丢尽了脸,你把我的脸扔在地上踩,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周元烦躁极了,一把推开他,“现在你精神不正常,等你冷静下来再跟我谈。” 江雾简直恨毒了他这副冷漠又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又看向床上那人,穿着她丈夫的衬衫,刚刚还和她丈夫在他们的婚床上被翻红浪。地上乱丢的衣服,她完全能想象到是怎样yin秽。 成回舟躲避着她的眼神,心虚又愧疚,蔓延出痛苦。 江雾深吸一口气,对周元说,“你现在让他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元不说话,他铁了心要坐实和成回舟的关系。 江雾如坠冰窖,“你是什么都不顾了,对吗?” 周元还是那副姿态,伸了伸手让江雾出去。 江雾开始砸东西,什么易碎砸什么,周元厌烦极了,给成回舟穿上衣服,带着他出门。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周元也不管不顾。 成回舟出了门也开始哭,他被吓坏了,他不是第一次给人做情妇,上次被人堵在街上又打又骂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了。跟周元在一起,除了偶尔要承受他的坏脾气以外,过得很舒心,几乎要忘了,做小三是人人喊打的。 哭得好可怜,苍白的脸,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俯在周元胸口。电梯有人进来,他又不敢哭出声了,捏住周元的衣服。 周元怜爱他,摸摸他头发,说以后不会让她欺负你。 江雾问了保姆,才知道她还在外地工作的时候,周元就已经带着那个贱人登堂入室。 嚣张到了极点,视她如无物。 学生时代的情侣,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