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清空弹夹/divdivclass=l_fot10546字
坦白说,找个nV人结婚实在再正常不过。 我是一个庸俗贪婪好sE龌龊的坏人,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所以从来不道德审判别人。 “是,军犬结婚六年了。”他神sE很平静地回答,似乎同样不觉得,做一个军犬的同时结婚有什么不对。 “有孩子吗?”我问道。 “报告首长,有一个儿子。”曹yAn在回答这句的时候,我正握着他的懒子盘完着,像是在盘弄两个按摩球,可他依然没有什么晃动,要么是天生忍耐力强,要么是训练过在被玩的时候不能乱叫乱晃,要么,二者都有。 “一条小公狗。”我承认,拿无辜的孩子来羞辱一个人,很下作,但这一招是真好使。 尤其是那些结了婚还出来玩的贱货,这是一招很好使的试探。 那些面露难sE,不太高兴地说“不提家庭”的人,还有那么一点底线,不多,就一丢丢。但越是这样,这种羞辱其实越切中他的要害,偶尔来那么一句,b如问他是不是回去还要和老婆交配,是不是还要当狗爸爸,他就会一边抵触一边SaO到极点。 而那些痛快地承认,“汪汪,爸爸说得对,SaO狗的儿子也是小SaO狗”,主动羞辱家人的贱货,就是彻底放开了。对于这种,我往往不会再玩了,他已经彻底贱到了极点,背地里玩得肯定很花,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我嫌脏。 “是,首长,一条小军犬。”曹yAn这么回答我。 我微微一愣。 不是因为曹yAn竟然是后者,而是因为,他竟然和两者都不一样。 他虽然承认了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条小军犬,却并不是为了羞辱自己,放纵自己的YINjIAn,让自己获得更强的快感。 他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自己就是一条军犬,那他的儿子当然就是军犬。 这种感觉太怪了,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奴的身上感受过,他对于自己军犬身份的认同,是b我玩过得所有狗奴都更深的层次。 那些人自称为狗,其实心里把自己当人,这话也是放P,就是出来玩玩,谁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而曹yAn自称为狗,好像觉得自己真的就是狗,那种平静,那种严肃认真的模样,更适合说“我是xx连的连长”,和“我是xx连的军犬连长,我儿子也是军犬”的内容,实在太矛盾了。 我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不该感觉好sE好sE了。 这个话题再说有点敏感,我便没有继续往下问。 我一边和他说话,一边用一只手握着曹yAn的ji8撸动着,17厘米的ji8,每一次撸动,手腕都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摆动,从gUit0u到根部,走一个来回,能清楚感觉到那个长度。 不得不说,这个长度真的是玩起来太舒服了,15厘米以下的,长度和我的手的宽度一样,撸起来的时候,就没多少余地,想要T会上下撸动的感觉,我就得娇俏地翘起我的小指。 而18厘米以上的,却又太大了,手腕摆动的幅度很大,虽然刚开始上手很爽,但是撸几下就累了。 曹yAn这个长度,最合适的形容词就是趁手,如同一个极品手把件,怎么把玩盘弄都是一个字,舒服。 不仅长度合适,他的直径也刚好,玩ji8,还是够粗才舒服,无论是手玩脚踩,够粗的直径才够有质感,这5厘米的直径已经相当极品了,握在手里我的虎口甚至不能合拢。 在微微有点寒意的夜晚,这根ji8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像是一个暖手宝,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