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洗澡/divdivclass=l_fot8423字

的讲述里，我明显感觉到，老首长是瞄准了曹yAn这个目标，才直接下手，然后一步步将曹yAn调教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一时间，我心里对曹yAn的同情都变得复杂起来，按照曹yAn原本的家庭和成长环境，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走上这条路，但是老首长的出现，挖掘了他做狗奴的潜质，把他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份成为狗奴的经历，对他来说，究竟是让他T会到了原本不会T会的“快乐”多一些，还是扭曲了他的人生，让他变成现在这副Y1NgdAng狗奴样子的“怨恨”多一些？

    如果现在给曹yAn一个机会让他重新选择，曹yAn还会选择接受老首长给出的条件和优待，出卖自己的R0UT和灵魂成为一条军犬吗？

    我看着曹yAn用他ji8腹侧凸起的r0U棱，贴着我的脚趾指缝磨蹭，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左脚洗完之后，曹yAn再次捧起我的右脚，这一次按摩脚心的时候，曹yAn直接加重了力道，gUit0u压着我的脚心沿着脚心两侧，和脚掌脚跟的边缘画着方框。力道重了，对gUit0u的摩擦自然也就更强，曹yAn叫出来的声音顿时变大了。

    他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不再那么紧绷着，强忍着，任由自己的嘴巴张开，发出时高时低的喘息，每次马眼刮过脚底，他的眉头都会深深皱紧，看表情明明很痛苦，可他的眼神却是放松的，甚至有点放空的感觉，好像把生活里的全部重担都放下了，此时此刻，他不需要思考别的，只需要专心地用自己的ji8，伺候好面前这只脚掌就好了。

    “喜欢吗？”我低声问他。

    我没有问他爽不爽，而是问他喜不喜欢，曹yAn或许并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不同，直白而认真地，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久没这么伺候过别人了吧？”我轻笑着说。

    “是，首长。”曹yAn也笑了笑。

    他的头发，他的脸，都带着被水流浇过的Sh润，这似乎也洗去了他身上的束缚，让他b平时放松许多，他的笑容有点害羞，更多的则是满足，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满足。

    “我的脚b不上老首长的脚吧？”我动了动脚趾，玩弄着曹yAn的gUit0u。

    其实我本来想问，“我和老首长的脚，你更喜欢哪个？”，但是我感觉这个问题问出来恐怕会自取其辱，索X还是看开点吧。

    曹yAn的头低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么说，随后他没有抬头，捧着我的脚，用gUit0u压在我的前脚掌上，用力按压着：“你b首长吃劲儿。”

    ？咋回事，这口风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我特意伸手按着曹yAn的额头，不让他低头隐藏表情：“那你喜欢吃劲儿的，还是不吃劲儿的？”

    曹yAn的头虽然被我抬起来了，但是眼神却依然没有看我，而是平视着，看着我已经再度y起来的ji8：“我？我就是只狗，首长让我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滑头啊？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没等我继续问，曹yAn已经低下头，用睾丸开始给我洗脚背了。

    以我和曹yAn的接触，我感觉曹yAn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没有山东人刻板印象的“高情商”，这话应该没有我想的什么深意，就是单纯表面的意思，也就是没有更喜欢哪个，让他g啥就g啥的意思。

    曹yAn今天的表现给了我信心，所以我决定再b曹yAn一下：“那你更喜欢伺候哪个？”

    这话让曹yAn的动作又顿住了，他抬起头，神情看起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