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尿壶(圣水情节雷者勿入)/divdivclass=l_fot5807字
8水儿能带财。”曹yAn低下头,看着自己的ji8,说到当年的故事,他的ji8晃了晃,还真应景儿地滴下来一GUysHUi儿。 槽点太多,我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吐起了。 曹yAn是怎么用这么平平淡淡的语气,说出这个我甚至感觉有点恐怖的故事的? 而曹yAn,甚至好像丝毫不觉得这个故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只是这个故事里,合情合理的一部分。 “首长也不经常太玩,一个月一次吧也就,刚开始我喝不了,首长就一边上厕所一边玩我ji8,后来我练好了,就都让我都喝了,也就是这时候一晚上得喝不少,涨肚有点儿。”曹yAn有点羞赧地解释着,像是为自己没有顺畅地消化那一肚子的尿而感到不好意思。 我忍不住想了想那个场景,通宵玩麻将的首长,还喝啤酒吃烧烤,这一晚上少说得七八趟吧,曹yAn相当于也跟着喝了七八bAng啤酒…… 有点恶心,想yue。 1 我知道自己有点双标,玩别人的时候淋尿喝尿都觉得挺刺激,现在一想到首长玩曹yAn,给曹yAn灌了一肚子的尿,就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曹yAn被玩得太过了,太脏了。 其实尿Ye里只是含有人T产生的废物,算不上肮脏,不会对人T造成什么影响。 而曹yAn只有过首长一个主人,b起那些不知道和多少人约过Pa0,甚至可能已经一身病的SaO零狗奴,曹yAn或许被玩的次数多些,但反倒称得上是g净了。 可调教曹yAn的人不是我,每天晚上拿他当尿壶的人也不是我,我只是路过这里,一个“捡漏”的s,凭我们俩玩得这点时间,我还妄想用一泡圣水冲刷掉曹yAn的尊严?洗去那个首长“浇灌”了两年多的印记? 现在我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了。 见我好像有点没法接受,曹yAn可能也意识到这个故事并不是那么“有趣”,他有些笨拙地说:“其实首长对我挺好,每次玩完,都随手给我一两万,说是胡了好几次幺J。” 他说完,自己还觉得很好笑似的乐了。 这个笑话的笑点对我来说真的有点太过了。 “那两年光是玩麻将,首长就给了我二十万得有,我弟娶媳妇儿的钱都攒出来了,家里也盖了大房。”很明显,对于曹yAn来说,他记住的并不是那两年里,他给首长当了多少天的尿壶,他在首长玩麻将的晚上,被灌了多少尿,他记住的,是首长给了他二十万,家里盖了大房子,弟弟攒了老婆本。 在我看来,天平的两端是不对等的。 1 对于曹yAn来说,也是如此。 只是我认为的不对等,和他认为的不对等,并不相同。 “那一起打麻将的人也拿你当厕所吗?”我既想知道这个答案,又有点不太敢面对这个答案。 “不,只有首长会用我,他的朋友都在外面上厕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曹yAn的答案让我略微松了口气,总算不是我想得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那,你那位首长让别人玩过你吗?”我想一次问个明白,有些问题问的越晚越容易爆雷。 曹yAn再度摇了摇头:“没有,首长不让别人碰我,就有两次,首长的圈里的朋友来了,狗奴也带了都,然后让我们一起脱光了伺候,但也各玩各的都。” 这样看的话,曹yAn按圈里的标准来看,其实已经算是相当g净了。 真是又g净又脏,又新狗又老狗的。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