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在即

    又尔后来想不起来，这一回是哪里先乱的，到底是屋里的香气熏得她头发涨，还是商厌俯过来时那一下影子晃得厉害。

    让她晃了神。

    他坐在榻边，她坐在他身上。

    背后是空气，身前是他。

    两人说不上是谁先动的，只是忽然间，少年伸手捏住她下巴，把陷入回忆的少nV脸抬起来，动作熟稔，仿佛这些年二人从没分开过。

    又尔被迫注视他，看见少年眼尾那一点红，b记忆里要重些。

    ——当商厌覆上来的时候，大氅松松垂下来，将她与他一并罩在Y影里。

    这一瞬，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径自吻住了她。

    又尔闭上眼，回应商厌的吻。

    热烈，缠绵。

    ……

    小狐狸心里明白自己是可以躲开的。

    只要早一点侧头，早一点站起来。

    哪怕装作跌下榻去摔一跤，也能躲开这一点亲密。

    又尔整个人往他身上更靠了几分。

    像许多年前被他从众多世家公子们逗弄的厅堂里拉走时那样靠过去。

    那时她还小，主动凑上去是为求生。

    现下靠上去，心里空得更厉害，好似是自己往一口早已见底的枯井里跳。

    ……

    呼x1不匀，眼角莫名其妙地酸起来。

    眼泪先是挤在眼眶里，终于慢慢泄下去，一点一点落在两人贴在一起的脸上。

    少年离得那么近，当然察觉得到。

    唇边的动作顿了一下，舌尖退开一些，给她留了口气。

    又尔更难受了。

    那种难受同十来岁时被人拖到厅堂里围观的窘迫不同，也不同于后来被关在这座私宅里，日夜挨他情cHa0期的折腾。

    就、就是，单纯地觉得丢脸。

    ——好不容易有一次，是她想先开口说要走的，按理说不该哭得这么不像话。

    很快，小狐狸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口鼻里都是商厌身上的冷香，耳朵里尽是他压抑的喘息。

    别的，都听不清了。

    商厌一只手搭在又尔脸侧，像是安抚，那手指偏偏捏得有一点点紧，捏得小狐狸颊侧有些痒。

    另一只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沿着锁骨一带按了一圈，按到x前，停了一瞬，又往下探进去一些。

    指尖凉意，隔着小衣划了半圈，停在心口上方。

    在数什么账……或是在m0索什么旧痕。

    小狐狸屏着气，想x腔里那一点心跳都叫商厌m0得0的了。

    他似乎也听见了，嘴唇离开她的嘴，往下挪，落在她的下颌、锁骨。

    含一口，轻轻咬一下。

    再松开，白sE皮r0U上留下一圈圈Sh润的痕迹。

    每咬一处，他的呼x1就重一分，又尔的掌心就出一层汗。

    “别……”又尔忍不住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声音一出口，又让商厌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