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往日
到地上的药盏。 昨夜医师来过,说二少爷服这药身子受冲击,脉象里透火,要按时服药对冲,又要熏这药香,压下一身躁意。 很多年后,又尔叫深陷情cHa0期的少年压在身下,才恍然明白那药是坤泽抑制发情的禁药。 难怪二少爷对谁都是一副冷淡态度。 小狐狸蹲在榻边,呆呆看了一会儿少男的侧脸。 “二哥。”好半会儿,又尔轻声唤道。 有时商厌让她这么叫,有时又不许。 最近反正是让她这么喊了。 又尔喊得慢,她决定先看对方脸sE。 商厌先是没动,过了一会儿缓慢翻了个身,脸向外,眼睛半睁不睁,一手从被里伸出来,搭在她腕上。 又尔觉得腕骨被掐得微微发麻,没忍住呜咽了一两声,他才慢慢聚焦视线,看清是谁,嗓音全然是哑倦的睡意,问她:“又尔,你最近天天盯着我做什么?” 明明是您之前吩咐的呀。 又尔看商厌一副早已忘了的模样,有些失落地回答:“来看二哥你醒没醒。” 商厌看着她,像是在权衡这句话究竟算不算讨好,半晌,冷冷哼了一声,松开又尔的手,支起身子,让她去准备早膳。 又尔端好食盒回来时,商厌已经洗漱完,披了外衣坐在案前,头发顺顺垂在背后,脸sE白得有些病态。 商厌叫又尔布菜,勤勤恳恳的老实狐狸正要抬手,被商厌抓住她的狐尾轻轻一拎,那一下拉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他怀里。 “又露出来了。”二公子声音里有点笑。 “整日乱晃,叫人看见了,骂的是谁?” 那句“骂的是谁”,又尔听明白了。 骂的是她,也是他。 又尔垂下眼,小声道:“……我、我会再收着些的。” …… 二少爷对她好时的态度一向简单。 ——将她当一件现成的暖炉用。 或是软枕? 又尔也说不清楚。 初冬,室内那几日还未烧炭火,商厌喝醉时懒得叫太多下人,只让又尔坐在榻沿上,少年人的身子抵在她腿上将她当暖炉,手往后m0一m0,m0到的是布料下那截骨r0U不够圆润的腰,又尔就听见商厌不耐烦地哼一声。 “太瘦,硌人。” 二少爷总是这么说,却也不撤开。 又尔屏着气,觉得自己跟被压在案上的一件未完成的兽皮一样,一半还带着毛,一半已经被裁齐了边角。 商厌没睡沉时常常胡乱捏她的指节,用戴着玉扳指的手顺着她的手按下去,按到有点疼了也不松手,在按得又尔生出微微颤意时,轻声笑一下,随即,十指相扣。 那笑意里既有少年人的戏弄,也有一种掌控之后的满足。 又尔分不清。 分不清就只好更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别发出声音。 惹对方生气可是件麻烦事。 那段二人共同在一起长大了些的时日,到底是谁更糊涂呢? 冬日的商宅厅堂灯火通明,男男nVnV穿着宽袍薄衫,坐在席间听曲,酒壶在手间传,人影晃动,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