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醉酒()
起胸上的乳rou,胡乱无际的揉着,被酒精麻痹的身体感觉不到多大的痛意,快感反而被无限放大,单单只是揉着自己的胸,他便呻吟连连。 他捏着自己的rutou,觉得不痛快似的,只指甲重重掐着rutou根部,眼泪一下子就被逼了出来,双腿屈起又放下,胡乱踢着。 “哈……” 尚玉京松开手,左边的乳珠肿了一圈。 沈淮萧也没想到他会用那么大的力道,赶忙捉了他的手。 尚玉京歪过脑袋,挣扎了几下没松开,含糊不清道:“侯爷……玉京要……要亲……” “回去亲,回去都给你。” “要……现在要……” 如瀑布般的黑发被蹭的凌乱,沈淮萧有些受不了他这磨死人的撩拨,心一横,将尚玉京压在了身下,低头咬着了被掐肿的rutou。 明日就要启程离开上京,他念着前往南月的路程遥远艰辛,本着心疼不想让他身体不适,只是今夜这酒,多生几分缠绵悱恻的情愫。 车外冷清,孤灯寥寥,车轮零星点点,枝头鹊两只,忽闻吟声而起,摇头呼伴齐飞。 马车在吁声下止步,车内的交融却不止步于此。 沈淮萧拉过一旁的衣服披在尚玉京身上,抱着他快步下了马车。 尚玉京睁开眼睛片刻,又低垂下去,困乏的打了个哈欠,脸上还挂着渐起的情潮。 马车上他们并没有做的太多,只是把多余的时间花在了抚慰他双乳上,下面更是连碰也没有碰。 两个人此刻都情欲高涨,很是亢奋。 他们去了汤池房,沈淮萧刚把门踹上,尚玉京便迫不及待的扯掉身上披的衣服,刚被沈淮萧放下来,一只手就搂上了他的腰肢,紧跟着一张脸就被放大了。 “唔!” 两瓣嘴唇贴在了一起,尚玉京缓缓闭上眼睛,踮着脚尖搂着沈淮萧的脖子,给予着自己毫无保留的回应。 粗糙磨砺的手抚上了胸口,摸上了被吮吸过度的rutou。 尚玉京仰头呜咽,但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所有感官刺激的情绪化作眼泪,流的汹涌。 “呼!” 沈淮萧松开捏在尚玉京下巴的手,炽热气息裹挟着酒气全部喷在了尚玉京的脸上,他颤了两下,睫毛颤巍巍的,然后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潋滟含情。 “侯爷,帮玉京把衣服脱了吧。” 沈淮萧应了声,扶稳他时,腰间的衣带飘飘落下,外衫内衫件件脱落。 轮到脱亵裤时,尚玉京摇摇欲坠的扶着他的肩。 沈淮萧握着尚玉京的双臀,在他平坦的腹部亲吻着,舌尖划过的地方激起阵阵颤抖,犹如水面荡起的涟漪。 尚玉京抖都得厉害,他快要站不稳了,身形晃了两下,最后紧紧的抓着沈淮萧的头发。 沈淮萧还没做过给人口侍的活,他觉得这是倌儿该干的活,他身份尊贵,又是一介侯爷,无论如何也屈尊降贵的做者腌臜的活儿。 他看了看尚玉京翘起的性器,一如初见那般泛着诱人的粉色,guitou红红的流着液体,那清液晶莹剔透的,像是新酿的蜂蜜,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甜。 沈淮萧脸靠着尚玉京的大腿内侧,他的鼻尖离尚玉京的性器很久,药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