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平妻
玄衣叫住她:“这位夫人,病人身体不适,还是少刺激为妙。” 连氏凉凉扫了他一眼,“家务之事,不便外人cao心了。” 白玄衣:“可他是我的病人,侯爷既然请我来治病,到时候又出了什么差池,侯爷岂不是要怪罪在我头上?” 春桃变了脸色:“放肆!你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吗!” 白玄衣勾唇:“是谁我不在乎,我只知道里面的人是我的病人!” 连氏摆手,春桃退下。 “病人怎么了,我就是叫里面的人变成死人,侯爷他也怪罪不到我头上,一个下贱的娼妇,还不配我脏了手。” 1 白玄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没想到尚玉京在侯府过得如此艰难,一口一个娼妇,饶是他听了都怒不可遏,尚玉京他怎么忍得了的! “春桃,送白先生离开。” “请吧,白先生!” 逐客令在前,哪怕白玄衣再不肯,也只能愤愤离去。 尚玉京看见缓缓走来的连氏,身子忍不住僵在原地,但还是知礼数的行了礼。 “玉京见过夫人。” “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只是告知你一声,我为淮萧寻了门亲事,待姑娘上门,会将你降为平妻,你尚家绝不绝后管不着我什么事,但是淮萧必须要留有子嗣。” 尚玉京沉默,正妻和平妻,他一点也不在乎,只是想着和一个女人共侍一夫,胃里突然翻腾起来,扶着门框的手紧了几分,呼吸渐渐的加粗,他缓了会儿,才道:“玉京没意见,夫人决定即可。” “你还挺识相。” 有个人能帮他分担沈淮萧的性欲他自然是感激不尽,可是一想到,以后插过别人身体的东西再插进他体内,他就觉得恶心。 1 连氏话已带到,自然不会多做停留,转身便离开。 尚玉京望着大门合上,再也忍不住趴在台阶上狂吐,吐到泪流不止。 点珠见了放下手里的活,招呼着点清照顾他。 晚上沈淮萧来时,还没开始,只是见着沈淮萧便吐了出来,仿佛他有瘟疫,十分的抗拒。 沈淮萧脸色黑了彻底,刚抓着他的手,才发现人身上烫的厉害,显然是又发烧了。 尚玉京头闷在被子里,心里不快,他说:“你知道你娘要给你娶妻了吗?” “妻?老子妻的位置不是叫你尚玉京给占了吗!”沈淮萧阴阳道。 尚玉京转过身,脸红的不自然,眼神在烛光下迷离恍惚,“我是平妻。” “尚玉京,你还真算不得妻这个称呼,在爷眼里,你只是个xue奴,张开腿给男人cao的sao货!”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说我是娼妇……”他歪着脑袋,说的很轻。 1 其实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痛的厉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娼妇!” 尚玉京喃喃:“我是娼妇……我是娼妇……” 他苍然一笑,又背过身去。 沈淮萧强行掰过他的身子,注视着他的脸,发现他已双目通红,蓄满了泪水。 “难道你以为哭就代表你不是娼妇了?尚玉京,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尚玉京摇着头,浑身软绵绵的没力道,脑子乱成浆糊,沈淮萧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因为疼痛蜷缩着,抱着被子很没安全感。 沈淮萧把他扒光弄了几次,只不过没插进去,倒是弄的他身上很脏。 烧糊涂了的尚玉京比平常主动了许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思考,只会盲目的去听从,但是哭的也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