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书画
他从头到尾都只有沈淮萧一个男人,在他眼里,自己或许算不上一个人,只是用来盛放渣滓废物的秽桶,也不难怪他嫌脏。 沈淮萧没吃过的菜他识趣的没碰,只是等他尝过后便一直夹着其中的一道盐煎茭白,味道虽好,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他食量并不大,因着最近身子都不好,对吃食一类兴致不高,这堆出小山一样的米饭让他吃的很是困难。 沈淮萧搁下筷子,擦拭了下嘴唇,看向他:“莫不是爷说了你句脏就闹脾气了?” 尚玉京摇了摇头,“玉京不敢。” “把这些饭吃完,爷带你玩个好东西。” 尚玉京的手下意识紧了紧,若无其事的往嘴里塞着米饭,他是在没想到这碗饭压的很实,半碗下去他就已经很饱了,但他依旧不停的吃着,最后为了吃完,他连菜都鲜少吃。 知道沈淮萧没耐心,他吃的很快,吃到噎着,吃到反胃,吃到胸口开始不适。 他放下筷子,咽下最后一口饭,喉咙泛着腥甜,他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压下了那股不适。 沈淮萧微抬起侧脸,“去书案那坐着。” 尚玉京闻言,起身走过去坐下。 书案上白纸陈墨,他记得昨日点清收拾过桌面,想来应该是沈淮萧的让人做的吧。 沈淮萧站在他身后,说:“还记得今日是怎么伺候的吧。” “嗯。” 尚玉京有种不安的预感。 “那就画出来你伺候的所有姿势。” 果不奇然。 他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拒绝,可经历了后来的事情,反而是想开了,没有犹豫的提起笔,一点点的在白纸上勾勒出轮廓,从大概到清晰,几笔轻易落下,一幅春宫图便跃然浮现眼前。 搁下笔,他吹了吹未干透的墨,双手揭起两边,递给沈淮萧。 “侯爷可还满意?” 沈淮萧啧啧两下,“你的画技爷自然没话说,不过你这里画的不对。” “请侯爷赐教。” 沈淮萧放下纸,食指指向里面蹲着的人物,然后再看向他的脖子,露出邪肆的笑,说:“你全部吃进去时,脖子这儿是爷的形状。” 尚玉京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多谢侯爷指点,玉京这叫重新画一张。” “无妨,先画其他的。” 尚玉京并没有急着立马下笔,而是回想躺在沈淮萧身下被他贯穿cao弄的样子,随后执笔,全神贯注,画出来一幅又一幅的屈辱图。 沈淮萧还会时不时的指点一下什么表情,哪里缺了什么,但凡有半点不像自己的,都会被要求重新画。 从柯递来了几沓纸,又研了两次墨,从下午一直画到了深夜。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这屋子里竟也被白纸铺满,只要随意一眼,便能看到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画。 尚玉京移开眼,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了,他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做一件事,他画山画水,画人画物,如今画的全是自己被人亵玩的画。 握着笔的手已经在发抖,连着三四个时辰不间断的画,他的腰也酸痛无比,眼看着沈淮萧没有说停的意思,他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