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兵权
白玄衣淡淡应了声,“走吧。” 夏青见他们离去,松下口气。 好在这一幕不过几秒的事情,并没有引起符良公公的猜疑。 若是他再多审视些时间,他就要绷不住了。 他从未想过,他们还能有重逢的一天。 沈淮萧去了皇宫,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和夏青认识?” “你怎么知道他叫夏青?” 尚玉京沉默,不知该如何说起。 白玄衣说:“我和他很小就认识,在我十六岁那年,我跟着师父来到上京,再回去时,他们村庄里的人都被灭了,一把大火,什么都没剩下……” 尚玉京心尖口颤了两下:“那岂不是你……” “跟你没关系,我要是不走,说不定就已经没有白玄衣了。”他叹息道:“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他死了,而且在那七十多具尸体里,我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 “也是在同一年,我收留了被当做乞丐的夏青……” 尚玉京眼睛眨了好几下,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两人对视了眼,心领神会的笑了。 有时候不得不说,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符良领沈淮萧去了御花园后就告退了,亭子里面只有皇上一人在等着。 沈淮萧犹豫了两秒,觉得皇上和平常不一样,穿着上不一样,他没有穿象征皇权的龙袍,而是一身浅色锦衣,披着发。 见到他来,他笑着道:“来的正好,我刚好煮了热酒,来尝尝。” “多谢皇上。” “今日你我不以君臣,以兄弟相称,只有你我。” “是。” 沈淮萧摸不准皇上玩什么把戏,但他突然这么的亲昵起来,反而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又查出什么了? 他不动声色的应付着皇上,前面都是聊家常闲话,问他和尚玉京最近如何,都被他几句搪塞过去。 适时有丫鬟端来几盆小菜和糕点,两人也都处于微醺状态,沈淮萧撑着额头,竭力的保持着清醒。 这酒热过了,后劲也大。 皇上又斟了杯酒给他,说:“淮萧啊,你我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这皇位啊,我总是坐不安稳,晚上睡觉时也是患得患失……” 沈淮萧顿时了然,端起酒杯掩饰嘴角的冷意。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为难,不过就是为了他手里捏着的兵权罢了! 烈酒灼喉,此刻却烧的人脑袋十分的清晰。 “皇上的意思,淮萧懂。” 皇上看了看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端着酒一饮而尽,最后叹息一声,仰头望月。 “淮萧,你不要怪我……我也没有办法……”他闭了闭眼,愁绪写满了整张脸。 “嗯,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淮萧明白。” 又聊了些政务事,皇上不经意的提起南月那边又闹了些动静,最近总是闯进凌越关内,干些掠夺抢劫、jianyin女子之事。 沈淮萧双眼喷火,一掌拍在石桌上:“岂有此理!” 1 皇上大概是醉了,扶着脑袋说:“我远在上京,救不了他们,唯有淮萧,那些南月蛮子才能忌惮与你……只是你一去……这上京又没了主心骨……” 沈淮萧越喝越觉得脑子清醒,也从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