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兵权
端午这天,尚玉京还没醒都闻到了nongnong的rou粽香味,他吸了吸鼻子,睁开了眼睛。 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盘胖胖的粽子,他,先是恍惚了好一阵,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门外窸窣一下,房门便被推开了。 尚玉京感觉床边塌了下去,一双手将他从被窝里面捞了出来。 “起来吃点东西,我带你出去逛逛。” 尚玉京抱着他的脖子轻蹭了一下,颇有几分白猫似的的慵懒感。 “可我想睡觉,好困。” “是不是累了?” 沈淮萧边说边给他摁着小腿和后腰,每次眼神落在他脸上时,想移开又怕他会介意,同时那股自责也愈发深重。 “不知道,总觉得最近总打不起精神来。” “胸口又痛了?” “那个都是老毛病了,每天都要发作上两回,习惯了。” 尚玉京嘴上说着习惯了,可是胸口痛起来时依旧难忍,还是很痛。 沈淮萧不说话了,尚玉京这一身病体全是他折腾出来的,损坏的过程那么轻易,事后惋惜了,想要弥补…… 他知道很难,可是再难,他也想治好他的身体,好在尚玉京不计较之前的事,还能毫无芥蒂的接纳他。 脸上的伤口已经脱痂,长出粉色新rou的部位总是有些痒,他是真的很想抓,但是白玄衣的话就在耳畔,想造成二次伤害就随便抓。 沈淮萧扶着他的肩膀看了下,拿了药膏擦上,冰冰凉凉的,中和了那股躁痒。 吃过药后,沈淮萧拿了粽子剥开喂给他。 尚玉京有种自己成了宠物的错觉。 上京的街道白日里总是这么热闹,商铺墙上挂着艾草驱邪驱虫,粽子的香味飘香十里,最热闹的还是上京城里的苏河,一直连着城外的护城河。 光膀子的大汉并排坐龙舟,手持船桨,在河道里挥斥方遒,肌rou紧绷,身披大汗,尤可见是多么的想赢。 尚玉京头戴纱笠,同样穿着一身烟青色的长衫,下摆绣着青松冷云,整体看着很素,但又不失其中雅韵。 沈淮萧的手攥的很紧,河边人挤着人,又嘈杂的很,稍有不慎松开了手,便是寻人不到了。 尚玉京对龙舟其实不大感兴趣,平日里若是有家人相伴或许不错,可如今这他孤身一人,只觉得这热闹的节日与自己格格不入。 这也是沈淮萧回京后的第一个端午,他倒是颇有兴致,但瞧着尚玉京不感冒,便牵着离开了。 途中路过戏仙楼,沈淮萧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含雪,一副翩翩公子,温文尔雅,可见识了他的另外一面,他总觉得不自在,尤其是他曾经觉得,含雪有几分尚玉京的影子,如今想想,只觉得十分的膈应。 皇宫住着个替身,含雪又是,以前的他拥有正主却不知道珍惜,所幸一切还来得及。 他并不打算和含雪有什么接触,牵着尚玉京擦身离开。 含雪以扇挡脸,叫住了他说:“侯爷,不进来坐坐吗?最近戏仙楼又出了几套首饰,需要备好送侯府去吗?” 尚玉京脚步一顿,拉着沈淮萧停了下来。 “什么首饰?” 沈淮萧眉头一皱,暗恼含雪多事,不待他开口迅速道:“没什么,我们先走吧。” 尚玉京没有理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