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橘子
“点清啊,你想不想知道?”白玄衣伸出根手指,故作玄虚的笑着。 尚玉京立马瞪了眼白玄衣。 点清摸着后脑勺,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犹豫道:“还是算……” “诶,算什么算,你日后寻了媳妇,你家公子做的就是媳妇做……”白玄衣看着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的尚玉京,轻哼一声:“瞪什么瞪,我说的不对吗!” 适时点珠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解救了尴尬中的尚玉京。 “公子,药好了。” 屋内三人齐齐看她。 点珠忐忑道:“我是脸上又有什么脏东西了吗?” 尚玉京吐出口浊气,“没有,把药端过来吧。” 药汁黑糊浓稠,光是闻了一下,便皱起了张脸。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尚玉京仰头喝完药,口里弥漫着nongnong苦味。 点珠接过碗。 “路上小心。” “我能有什么危险,你还是多担心些你自己吧,别下次来又让我看见你满身是血。” 白玄衣出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身来,从药箱里翻出个小瓷罐丢到他身上。 “这是雪脂膏,你家男人技术实在是差,以后他要碰你,涂上这个好受些。” 尚玉京指尖掀开,里面是白色乳状的膏体,闻者是淡淡的香味。 “他不是我男人。”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 白玄衣敷衍完后,翻窗离开。 点珠张了张嘴,疑惑地说:“神医为什么有门不走,喜欢翻窗啊?” 尚玉京放下雪脂膏,“他属猫的。” 院子里的炭火不多了,尚玉京蜷缩在床上,点清和点珠的房里都没有炭,冷的厉害,他便干脆叫二人搬了木板拼做床,在这房里歇下。 临近年关,上京热闹了许多,爆竹生生入耳,烟花绚烂亮眼,在院子里都能感受到旁人欢乐的气息。 相反的是,点珠近日来频频叹气,尚玉京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没米没炭了,哪怕她用钱去收买沈家的下人,都没人理会,全然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尚玉京站在院子门口,远远的看见亭楼挂起的对联和灯笼,还时不时听见孩子的嬉笑声,沉声对两位小厮道:“我要见侯爷。” 小厮冷着脸,“侯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院子里没有粮食和炭火了。” 寒冬腊月总是要死不少人。 若这是沈淮萧下的令,要让他们死在七兰阁,想必他也不好跟圣上交代,尽管沈家再不喜他也是皇上钦定的侯府…… 夫人。 “那又怎样!侯爷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确实不怎么样,我死了你们侯府皆大欢喜,可不要忘了,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是第一个死。” 小厮眼一瞪,“放你娘的屁!侯爷都说了,你死了才好!” “是啊,可我若死了,圣上追究起来怎么办?圣上宠信侯爷,但也要给国公府面子对吧,侯爷难不成会为了个下人跟皇上作对吗?” “你!你……” 小厮被唬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