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发烧
在身子如何了?” 沈淮萧眼神暗了暗,神色如常:“恢复的差不多了,多谢皇上关心。” “他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啊!” 闲聊几句话,沈淮萧又去了趟大理寺,带领着秦嗣同去了趟华乐殿。 以前这块儿乐声不断,如今因为死了人,短短几天就已经败落下去,其实宫里天天都是在死人,只不过华乐殿却是要突出些,因为谋害皇上的凶手则在这儿消失不见了。 “沈将军,可有发现?” 秦嗣同检查完一个屋子后出来,说:“我这儿没有发现,屋子里没有密道暗室。” 沈淮萧回想起那天白骨消失的细节,白骨化作青烟,紧接着便消失了。 那么这青烟便是障眼法所得。 他纵身跃上屋顶,走到了那晚白骨所在的位置,他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向之前自己的位置,发现了院子里有一口大水缸。 沈淮萧蹲下,对着底下乱逛的秦嗣同道:“秦大人,麻烦看下那口水缸。” “水缸有问题吗?” “不清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嗣同站在有他半人高的水缸跟前,围着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发现什么。” 白骨是当着他的面消失,如果不是因为皇宫有暗道,那还真他妈见了鬼不成! 沈淮萧掌心撑着瓦片,翻身跳下,拍了下手掌的灰,下意识的扫了眼,竟然发现手上有淡淡的青色。 他嗅了下,味道有些刺鼻。 这灰尘的颜色,像极了那青烟。 他也围着水缸转了一圈,蹲下捻了一把泥土,然后站起来道:“秦大人,叫人把这水缸移开吧,我再去屋里看看。” 屋子里还保持着上次来时的模样,依稀从这凌乱的物品中看见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 正如秦大人所言,屋里确实没有什么信息,临出门时,他随便扫了眼窗户上的小洞,想来是当时翻船太急弄的吧。 水缸移开,下面果然有一个地洞,边上也确实有些痕迹,像是刚弄上去不久。 “沈将军,你是怎么发现这水缸不对劲的?” “苔藓。” 秦嗣同恍然大悟,若水缸长久稳立,那缸底自然会附着一层苔藓,他怎么就光顾着看水缸去了!这脑子害! 密道的出口是口枯井,通向一处荒废的冷宫。 因着沈淮萧对皇宫地势并不大熟,所以也并不知道这里已经是后宫了,后来从秦嗣同的解释里所得,这里靠近太后和太妃所在的宫殿。 “没有皇上的指令,我等不得擅自踏入后宫地步,沈将军,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发现了暗道,心情没有舒缓下来,反而更压抑了。 他隐隐觉得好像有只手,在推着他往前走,觉得好像一切都那么合理,但是哪里都是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是啊,破了白骨的暗道又能怎么样,对于对方的身份、来头、目的,他一概不知。 回来路上路过七兰阁,隔着老远都闻到了那股药味,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起来。 原本想绕路过去,鬼神差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