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罪名
断了枯枝新出的嫩芽儿,一肚子怒火无从宣泄,拿着根棍子,将这一片的绿芽全部腰斩。 他捂着胸口重重喘气,最后枯枝一扔,他竭力的平复着情绪,他向来是情绪不外漏,很少有这样失控过。 尚玉京打算离开,眼角不经意的暼过某处,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司马陈江吗?他在那里做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发现他手里拿着包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倒在了其中一匹黑色大马的水槽里。 那是沈淮萧的马。 也是,今日沈淮萧出了太多风头,加上又甩了宣王的面子,不遭嫉恨显然不可能,如今他倒是希望沈淮萧在接下来的比赛里狠狠的摔跟头! 他若无其事的回到帐篷,看着软榻上闭目养神的沈淮萧晦暗不明。 “咚——” 前马嘶鸣,蓄势待发。 尚玉京在旁看着,沈淮萧的马在一众枣红色的马匹中十分的显眼,他手持弓箭,一手拉绳,英姿帅气,风吹的碎发飘逸,更给人一种高大威武之意。 就在符良公公要敲锣时,皇上突然站起身来,说:“朕许久未曾狩猎,说好的今日同乐,今天朕也加入,咱们好好比试一番!” 皇上话一出,虽有人劝着龙体重要,可依然拦不住,符良只好帮着皇上换衣。 沈淮萧翻身下马,主动将马让给了皇上,而皇上欣然接受。 尚玉京眼皮一跳,手心出了汗。 这怎么办? 如果只是针对沈淮萧,以他那一身功夫,就算马出了事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可现在换了皇上,一旦皇上有所差错,对整个大景都是极为不利。 还没等他想出好法子,一声锣鼓声下,一个个如同弦上的箭冲出去很远,同时踏起漫天尘嚣。 尚玉京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充满了担忧。 男人们一离场,台下的女人便坐不住了,扯起闲话家常,胭脂水粉云云。 尚玉京离席时,未能引起她们的注意。 单逞凤鸣山的范围,他是远不能赶上他们,而且他对地势并不是很熟悉,只能往上走。 沈淮萧看见树丛中露出的一对鹿角,遂拉住马绳,拉弓瞄准隐藏在草丛中的鹿。 “咻!” 丛中一阵动静,一声嘶鸣后轰然倒地。 沈淮萧下马察看,这只是头幼鹿,体型看着并不是很大,但也吩咐身后侍从捡上。 这附近应该还有一头大鹿。 他没有着急,反而在林子里耐心寻找起来,果然在不远处再次看见一只鹿,这一只比那只幼鹿体型大了起码有三倍。 拉弓的手正欲松开,一支箭快他一步射中了鹿,不过因为力道不足,那鹿撒腿就跑,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沈淮萧看向射箭之处,看见了不远处一袭黑金龙袍的皇上,他也正好看了过来。 “淮萧,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竟然看中同一头鹿,早知道就换你来了。”皇上颇有几分惋惜。 “皇上,这鹿既已受伤,定然跑不了多远,” “那就一道吧。” “臣遵旨。” 两人骑着马,在林里寻找鹿的踪影,顺着地上的血迹,皇上说:“淮萧,你我比试一场,看谁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