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事后
。” “今日之事,爷不希望发生第二遍。”沈淮萧说这话时,目光移向了含春。 含春被这野兽般的视线下了一跳,哆嗦的点了点头。 “若是陪着爷好好演戏,自会让人给你们安排好人家,若是越了界,爷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知道了吗?” “奴婢明白。” “下去吧。” 沈淮萧盯着门口的视线,对着身旁的从柯道:“去查一下院里有没有母亲的眼线,还有,以后别让任何女人踏进这里半步。” 母亲急于要子嗣,就决然不会轻易放弃,通房一计不成,自然还是会有其他的法子,以后需得注意了。 他尚且年轻,根本不急于要子嗣,而且就算要生养,也是找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随随便便就碰了其他女子。 他在驻守南月边境的这些年,看得最多的就是纨绔子弟玩弄女人,三五成群,昏暗的巷子里,女人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rou,散发着jingye的腥臭,拼着最后一口气求他杀了她。 那是他第一次杀女人,七星划开女人的脖颈,她却露出解脱一般的笑。 之后,他找到那几个人渣,砍了头挂在集市上,告诉所有富商官二代子弟,警告他们玷污女子的下场。 重惩,方能起到震慑的效果。 至少境内,女子安全相对无忧。 边境时常遭南月sao扰,掳走大景女子及粮食钱财,通常这些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尽管她们十分的无辜,可在面对凶残而没有理智的南月人,她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任由人剥了皮宰割。 尽管他追的再及时,也挽救不回已逝的生命。 他曾经也曾于勾栏听曲,与美人把欢,但也只是喝喝小酒,趁着吃瓜子花生的时间碎语一番。 少年热血沸腾,看不得世间不公之事,可后来见得多了,心也就冷了。 所谓公平,得较于势。 就比如尚玉京,一朝文臣,得天子青睐便是势,只是这势,变幻莫测。 而他不同,他手里捏着兵权,是实实在在的势,只有攥着这势,才能掌控最大的公平。 沈淮萧轻枕着脑袋,问:“尚玉京最近如何了?” “看守的小厮说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了。” “大夫怎么说?” “身子虚弱,药汤不断。” 沈淮萧嗤笑一声:“他本来就一副病殃殃的,什么时候好过!” 每天一副风一刮就会倒的模样,捂着个胸口也不知道是真痛还是假痛。 从柯试探着问:“那七兰阁的伙食要恢复吗?” “嗯,这些教训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了。” “今天侯爷怎么这么大方了?还送了鹿茸熊掌?”点珠惊奇道。 从柯微微皱眉:“点珠姑娘,慎言。” 点珠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点清适时走出来,看着这丰富的食材,下意识的咧了嘴唇笑道:“太好了,这下可以给公子补补身子了。” 说完,他看了看两人,莫名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提着篮子就要去收拾。 从柯微微颔首:“点珠姑娘,在下先行告退。” 点珠奇怪道:“你离开干嘛要和我说?” “总该说声,不然显得无礼。” 说罢,从柯转身离去,点珠望着他的背影,小声的嘁了声。 他下颌微收,唇角微扬。